还没有人说他笨的,他可是高材生啊。
“就你笨。她们说,你教她们,还不如不教,她们自己摸索还好一点。韩宝来随便教她们一下,都比你乱叫乱吼强。你还真以为你就是总教官了。谁都不当你一回事。你看你教了一回,她们都不理你了。”
“有你理我就行了呗。我要是韩宝来的话,你抓我的影儿你都抓不住,这也是我的优势啊。艳梅,只有你了解我。我也不需要她们了解。你看韩宝来,他一整天跑得无影无踪,他还是在这个小山村,他要是回到什么政府机关上班,你更加能以抓他的魂了。”张健其实嘴巴也很会说,他能让韩宝来退让他三分。
“不许你以后欺负我。”
“我欺负你?你今天分明欺负我,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认为我没给你长脸,我在你的亲属面前呆头呆脑,你认为我不如韩宝来一个指头,要是换成韩宝来的话,肯定会搞得一帮人围绕着他团团转,支使得你们忙昏了头,你们还依然想着他。我就是善马有人骑,善人有人欺。”张健还一肚子苦水呢,说白了,他要不是为了刘艳梅,他开着三菱准跑得没影了。
于是,刘艳梅抬起眼,朝她嫣然一笑,点着他鼻子:“没人说你不行。要是我爸爸妈妈反对你,你还想在我们村寨蹭饭吃,早赶你走了。只是说你,大城市来的,不懂我们乡下人的习俗。关韩宝来什么事?你总是把韩宝来扯进来。我什么时候当你是韩宝来了?”
“嘿嘿,那就好。”张健就怕韩宝来把玩剩下的给他,他已经吃过一回这样的亏。害他白白地挨了人家一耳光。于是张健想拉住刘艳梅的手,眼睛放出火来,刘艳梅的心也小鹿一般跳。可是,关键时刻,刘艳梅总使坏,控制住他的手,不会让他往裤子里伸手。开始还不准他伸进文胸,现在给他开放了小肚腩以上。张健全身发抖,嘴里发高烧一般胡叫着:“艳梅,艳梅,我想要——”
刘艳梅便鬼笑着:“有病人来了。”
张健大吃一惊,赶紧恢复原位,看看四周,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哪里有病人来?刘艳梅嘻嘻哈哈早跑开了。张健真是笨,换作韩宝来早将让她姑娘变嫂子了。刘艳梅关了诊所,嘻嘻笑着:“走吧。韩宝来快回来了。我们去大祠堂吧。今晚,他肯定有大动作。你跟他学着点吧。”
张健不服不行。他虽然在学术上独领风骚,但要玩这些花样,跟韩宝来比的话,他望尘莫及。好在韩宝来现在竭力帮他,这么好的车都给了他开。两人来到大祠堂,嗬,每家每户都要随礼,村委干部还在登记。什么节日?好像打平伙。有的村民是一升米,有的村民是一只鸡,有的村民是一只鸭,有的村民是一只鹅,有的村民是一篮子鸡蛋,有的是一筐青菜,有的是一塑料桶酒……这叫凑份子,打平伙?
张健有点茫然:“艳梅,我们要不要表示一个意思?”
“你真是大傻瓜。韩宝来为你搞的晚宴,我们凑什么份子?你尽管进去吃,你看有不有村委干部拦你?咱们是今晚的东道主。”刘艳梅看他畏畏缩缩,她牵着他的手,大摇大摆往里走,果然一排村委干部、联防队员不拦她俩。只有她俩空手走进大祠堂。
大祠堂分上中下三进,有外庭、内苑、里院之分,各有三栋青砖瓦房,由回廊钩连在一起的,坐北朝南,以堂屋为中轴线,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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