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上瘾,赖在刘家不走了。”韩宝来哈哈大笑。
张健朝刘艳梅傻笑着:“我现在赖着不走了。”
“想得美,你怕不怕我家老黑,它咬死你!”刘艳梅家的老黑估计有狼狗的基因,体魄庞大。
“这不要你管,韩宝来都不怕,我岂有怕之理。老黑,过来——”刘健想伸出手去摸它的头,老黑呼地一声,扑过来要咬他的手;多亏韩宝来眼疾手快将它脖子抱起来,抚摸了好一阵,才消除它的敌意。刘艳梅笑得差点给擂茶呛住了。
“韩宝来,你有绝活啊,不得不让人佩服啊,你行啊。”张健这一惊魂,以后再不敢惹这个太岁了,对它一直心有余悸。
刘二爹说:“韩村官中午一起在这里喝酒了。我准备杀羊了。”
“羊,你杀不杀,我不管。我真没有时间吃。你都看到了,我要马上组织员工进城培训,还要购买筑路的机械,还要——事情千头万绪,真的忙不过来。张健啊,我也只能给他放一天假,明天他有新的任务,我接了大川口的彩虹桥,我是准备把这座桥放在修公路前架。建筑机械和建筑材料一到位,马上动工。我喝完这碗擂茶就得起身。”韩宝来真不是托辞,张健当然清楚,他憨厚地笑着:“晚上,你总回来吧?”
“我给你配了车,你以后就开那辆三菱,三菱爬山的性能好,底盘高一点,还有保险气囊,安全系数高。刘艳梅,你给我看着点,这小子喝了酒,就别让他开了。这是这个月的油票,省着点开。”韩宝来给了他一千公升油。
刘艳梅红着脸,蹙着娥眉,低声说:“我可管不着。他爱咋样咋样。”
“那是你俩的事了,晚上,我搞一个大的活动,在大祠堂搞,你俩也参加,热闹热闹。我忙去了。何会计,这里没你啥事了吧?你要上班了。我们走吧。交给老爹、婶子忙吧。”
刘老爹赶紧说:“月姑,你去忙吧。公家的事为重。”
韩宝来招呼何月姑跟他一起回到村委办公室。马上组织民工上大巴车,一批一批地送到技术院校培训。因为此时技术院校的毕业生都到各企业实习,有大量的宿舍可供使用。韩宝来要给员工开第一个月的工资,交第一个月的培训费和食宿费,韩宝来都是用现金支付,也不知道他怎么有那么多现金。
突然要送走这二千员工,村民那是舍不得啊,有的小伙子跟村民有了感情,村民像送儿女一样送东西给他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反正现场挺感人的。这帮人在村里干了一个月活,虽然没有跟乡亲们住在一起,但吃在一起,一起干活,这帮人大部分是青少年,基本上来自农村,当然对父老乡亲有感情,因为有六合门的帮主蒋水执法,他们真是做到了秋毫无犯,联防队从没抓住他们有任何不轨行为。
韩宝来让陈汝慧带上身份证跟他进城,陈汝慧有些日子没见韩宝来,眼光有点粘乎,一听说跟他进城,心跳顿时加速,高胸起伏得厉害,但她还是说:“我要练摩托车啊?”
“我回来手把手教你。等忙过这阵,我有很多时间教你。我们晚上回村的,你就不要带换洗衣服了。快点,别梳妆打扮了。”
“谁梳妆打扮了?”陈汝慧羞得满脸通红,她娇憨地说,韩宝来心不由为之一震,让人顿生怜爱!陈汝慧看吴小凤她们过来了,赶紧从另一条路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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