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这时喝的是琼浆玉液了。越喝越想喝,越喝情绪越高昂。
这一波人像是完成了一项艰的任务退回原位,第二波又来了。这回是红色娘子军,由曹云娜领衔,后面跟着刘艳梅和于芬芳,三个人笑语盈盈地,托着高脚酒杯,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荡。
韩宝来赶紧介绍:“这位是我同学张培萌的妻子,她也是我的同学。当年,还是我从中牵线搭桥,现在他们当我是恩人呢。”
“我干儿子的同学,第一次见面,还是见过?印象不深了。”王春林认识人的本领惊人,从政的人一般都会有过人的识人功夫,要不是哪个人物见一面记不得,第二次见了,岂不张冠李戴?甚至闹出笑话。王春林用手指在她额前,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曹云娜。有没有错?错了,我罚杯酒。”
“干爹,你好记忆。记得前天我们在联谊会上,她露了面,那么多人,没想到干爹就留意了。”
张玉屏哧地笑了,王春林干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你干爹识有为的男青年有限,识才女那是过目不忘。”
“你看,你看,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像你这种女人,周朝晖同志真是受尽了委曲。你看他,年龄比我少一旬?差不多吧,起码少七八岁。你四十五,他四十八岁,大你三岁。哎哟,你看他满头霜发了。满以为天下掉下一个林妹妹,哪知道掉下一个悍妇。啊,幸福指数估计是负数。”王春林穷尽可能挖苦张玉屏。张玉屏还抿唇吃吃地笑:“你关心他,给他找一个好的啊。我又不反对。”
“你们听,你们听。像话吗?家庭啊,不能女壮男弱。女壮男弱,就是一场悲剧。我儿,这就是一场深刻的教训。该大男子主义,还得大男子主义。不然,像你阿姨这样的,没人压得住,她是鸡毛飞上天了!”王春林越说兴头子越高。张玉屏并不生气,她冷不丁来一句:“王书记,你就是典型的为老不尊,你不要把宝来带坏了。”
韩宝来看曹云娜举着杯半天了,王春林不说喝,也不说不喝,真有点难为她们。于是他要打破这种尴尬:“干爹,这是我做的第二个媒,成功的系数在百分之八十八了吧。她叫刘艳梅,小香河村联合医疗诊所的医师。跟我上海同济大学来的同学张健博士,那是一见钟情,再见生情,三见倾心。”
刘艳梅此时可没胆量反击韩宝来,只是撇了撇嘴,并不认可。
“这位是园艺师于芬芳女士。干爹不用你介绍了。干爹并不是看见一个妲己,就说中华妇女不行。我是说当政的女人不行,特别有暴政的女人,更不敢恭维。中国千年的历史怪圈,就是女人后宫干政。我今天看了,女人不当政,真是水做的人物,清纯可爱。一旦当政,就污淖不堪,叫做秽乱后宫。”
张玉屏只是吃吃笑:“现在为老不尊的是一个重大的社会现象,这个连社会学家都解释不清。”
韩宝来忙从中调和:“我看过一篇报道:肯定了我国在任的高级官员都是五旬六旬为主力结构这种做法。太年轻了,少年得志便猖狂,很容易头脑发热,孰不知社会阅历是一项宝贵的人生财富。很多事件处理,光靠学问、知识结构是远远不够的,还要靠深厚的社会阅历和长期历练出来的人生底气,才能掌稳时局。事实也证明,我国这一段时期,那是历史上都少有的稳定繁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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