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也?她管王春林有没有主动与她碰杯,她伸过去咣地与他碰了一下,她一仰脖子,将色泽光亮的轩尼诗灌了下去。
张玉屏带头给秦莉鼓掌,王春林额头上出汗了,他眼珠子鼓了几鼓,干儿子却被江楚瑶绊住,她要跟韩宝来干一杯。看来形势急转直下,红色娘子军向他父子反扑过来。王春林只得一口灌了下去,看他脖子比水牛脖子还粗,估计连高脚杯都能吞下去。
张玉屏丢了一个眼色,艾美笑靥如花,兰花指托杯,风姿绰约地站了起来,娇滴滴地说:“我敬王书记一杯,感谢王书记的关心。”
张玉屏最会挑字眼:“喂,这要说清楚,王书记怎么关心你的?他可从来不会关心妇女儿童。”
艾美虽然涉世不深,但毕竟是音乐学院出来的,她有舞台经验,不会怯场,依然微露皓齿,雀舌灵动,口吐兰音:“感谢今天中午的盛情款待嘛。”
“你嘴唇怎么了?”王春林看艾美说话,嘴唇有点肿,有点翘。
“哇,你看我们王书记,他是爱憎分明。”张玉屏现在绝地反击。
王春林顿时满面通红,装着没听到,与艾美一碰,一口闷了,长吐了一口气。
“谢谢王书记。我去逛街的时候,一条好大的狼狗突然挣脱链子向我跑过来,我想让它一下,脚下一打滑,我手赶紧扶铁栏杆,可是嘴巴嗑在上面,就这样子了。”艾美嘟着嘴,眼光可怜兮兮。
“宝来呢?宝来当时怎么不保护你?”王春林看韩宝来举着高脚杯,正要往第二桌去敬酒,叫住他。韩宝来刚要说话。
“他打狗呀。他把狗赶跑了。”艾美像快活地小精灵,一点忧伤都没有。不由王春林不信。
王春林眼光变得沉重起来:“儿子,以后记住了,带人家姑娘出来了,可不能让人家磕磕绊绊。这都是你的责任。你要是不带人家出来,带人家出来,你要百分之百保证人家的安全。”
“哇,你看看,你看看,简直是大变样,太阳总算出来了!我以为咱们的王书记不懂怜香惜玉,其实深藏不露啊!”张玉屏拍着巴掌,兴奋地叫嚷了起来。
韩宝来临机应变,怕王春林面子上挂不住:“阿姨,你不知道。干妈看见艾老师就搂着她不放手,连连夸她,哟,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怪心疼她的。”
其实郭芳拉住秦莉的手倒是真的,秦莉成熟、干练,很入她的法眼;艾美一个妖媚狐子,郭芳要不是碍于干儿子的面子,连搭理她都懒搭理她。秦莉有点不乐意,分明干妈喜欢她,偏说成她,太过分了。但不便表露出来。王春林看干儿子给自己解了围,他马上就着水下面:“玉屏,你这嘴啊,现在真没得一个人可以治你的。啊,周校长治不了你,韩文正更是你筷子夹的一块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听说当年曾经有三个人能治你,一个是学区主任黄雁宾能治你,他现在已经作古,宋平南书记能治你,可是他现在彩云之南,本来曹伯华能治你,他当了封疆大吏。可怜我干儿子,迷途不知返啊。”
这些话有揭张玉屏老底子之嫌,张玉屏并不生气,跟这种人计较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倚老卖老,她掠了掠鬓际的云海,笑呵呵地说:“对啊,我天高皇帝远,怕什么?老王,你啊,越离得近,伴君如伴虎,那时头上悬着三尺剑。”
“谢谢你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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