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住手。不然,阿姨生气了。”张玉屏捉住他的双手,“你老实一点。下次,不让你跟我一起泡澡了。你要阿姨给你筹划,你要老实一点听我说。”
张玉屏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自己的手可不安分了,但她是不会约束自己的:“王春林要带走你,这是他酝酿好了的一步棋,他真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为他效犬马之劳。但我可以预测,这是很有风险的,一旦出事,他会玩弃卒保车。还有,你只是为他撑场面,给不给你出头之日呢?这很重要。如果只是让你给他大把捞钱,当你是他一个私人银行,你没有政治资本,你发展前途不大。只有他无限风光好。”
韩宝来连连点头,张玉屏放开她的手,只给他开放了半璧江山,黄金分割点是楚河汉界。越过边境线,他就要被捉住。她则启朱唇,发皓齿继续说:“去,你非去不可。你不能断了这条线,还要拉紧这条线。当作是你的一级台阶。这是理论方面的。具体操作,你自己见机行事吧。”
“我拿什么进得了他家门槛?”韩宝来很苦恼,“一见面送红包,我那是找骂。送土特产,人家就要搬家,带着大包小包,怎么上路?送字画吗?我是隔行如隔山,我真不识真品,要是送假字画,那就等于自绝后路。”
“哎哟!你轻一点。你比小蓓吃奶还用劲。”张玉屏掐了他一把,“我知道你有一件无价之宝可以送给他。他一定当你是他的干儿子。”
“我才不给他当干儿子。我是你的干儿子。你是我妈。”韩宝来心目中只有张玉屏配做他的干妈。
“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干儿子还不亲,跟亲生儿子一样的,比老公还亲,只是世上还没这种称呼。叫什么?就是心头肉,宝贝。干儿子是假的,有肌肤之亲吗?你看,我们想怎么就怎么样,无拘无束。听话,就做他的干儿子,叫他干爸爸。这也是政治的需要。懂吗?你多几个干爸爸,你才有背景。”
“伯伯会生气的。”韩宝来跟张玉屏鬼混没想到周伯伯生气,倒是叫别人一声干爸爸就想到周伯伯生气。张玉屏笑了:“他算老几?生气也轮不到他。我们干我们的,有他的好日子过就行。你当我不知道,他现在一定是在外面鬼混。老家伙很知趣的,不会碍我们的事。他不会像你一样计较这些虚套。”
“那你还没说,我有什么无价之宝?”韩宝来看张玉屏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把阿姨送给他玩几天?”韩宝来斗胆说出来,“啪”一声结结实实挨了张玉屏一记响亮的耳光,气得她花枝乱颤,气咻咻地说:“死韩宝来,你口口声声当阿姨是金枝玉叶,却在你心目中是一个可以送人的礼物?那是一文不值的破鞋,懂吗?”
韩宝来摸着打痛的脸,木讷地说:“那我没有礼物可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