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所有幕后的事情,他都放手让他的同学去搞。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哪知道还是露出了死穴。”
张玉屏叹息一声:“你知道的还不少啊。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其实,要查他的人并不想把事做绝,给他留了一条后路。这栋楼给他服刑之后一个安身之处,其实只要将那个女人一提审,将她的资金链一核实,她就难以抵赖。毕竟他是做过一些事情的人。何必把事做得那么绝。”
回龙墟老街多,风雨中开了一圈,家家户户基本上关门闭户在家里看电视,偶尔有一两家麻将馆,有几个发烧友在笼着炭火打牌。这些老头就靠打牌融心过日子。连派出所都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管他们,反正他们输赢面不大,一个子甚至打一个毛钱。打一夜不过十元钱的输赢。
“走吧,去长岭乡吧。”张玉屏看转不名什么名堂,下达指令了。
长岭乡路好走,二十分钟就到了。除了几间老铺子,就是乡政府、派出所、司法所、税务所、国土所等机关单位,连栋像样的楼都看不到。一条老街,估计半支烟功夫走完了。可是,他们老远就听到“轰”、“轰”放火炮的声音,你还以为发生什么战争了。还有焰火“嘘——叭!”满天火光。再开近一点,你就听得到鼓锣的喧哗声,鞭炮“噼里啪啦”连续不断地放。有一家正在轰轰烈烈办丧事。
“走吧,走吧。有什么好看的?去打鼓坪吧。”张玉屏有点走马观花,没心情详察了。
打鼓坪的路有点坑坑洼洼,韩宝来不敢开得太快,怕车子颠簸得厉害。打鼓坪是一个汉瑶两族杂居的乡。乡政府有一条老街,著名的竹木器之乡。那一条老街全部是做竹木器的,有做凉席、竹椅,有做斗笠,有做鱼篓、鱼具,有做箩筐、米筛,有做灯笼,做油纸雨伞……现在还可以听得见破篾子的唰唰声。
“去尚楼村盘老爹家看看。”显然,韩宝来陪张玉屏来过。韩宝来知道盘家就在公路旁边的一个竹林里,车开得进。尚楼村也在大瑶山脚下,可能在小香河村的另一个侧面,眼前就是寒雨锁住的山头。尚楼村位于大山脚下,一条山涧哗哗地流过。村里的路修得很不错,走在光溜溜的石板路上,不用担心踩进泥浆。韩宝来给张书记撑着伞,反正雨势不大,斜风细雨,寒风萧瑟,只是让人冻得直打哆嗦。
“盘老爹在家吗?”韩宝来上前叫门,先把一条黑狗叫出来了,韩宝来忙唤住它,黑狗也给韩宝来搞糊涂:怎么,我跟你很熟?一会儿,盘老爹开了院门,一眼认出了雨中的张书记,他大喜过望:“张书记!怎么——这样冷的天,把你盼来了?快,快进屋烤火,喝碗热茶。”
张书记热情万分,紧走几步,上前握住盘老爹粗糙的手:“老人家,我们是顺道过来看望你的。我每个月一定会来看您老一次,今天得空,顺便就过来了。盘满庚有没有给您老人家写信回来?”
“写了!写了!进屋坐吧。我们边烤火边聊。”
“老人家,我问候您老一声就走,我们还要继续赶路。是这样子的,这是我给盘满庚的这个月生活费。我承诺每个月来给您老送一次。放心吧。他的生活费不会有困难的!我一定会送他读完大学。”张玉屏说话干净利落,马上拿出五百块钱来。
“张书记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盘家的大恩人呐!”盘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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