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太香了,他把这只大老鼠吃得精光。
再看他们,更不得了,他们风雨中巡逻了一个晚上,早就饥肠辘辘,一个个嚼得山响,杯子咣咣碰得来劲。
“以后,不许养猫了。老鼠也是野味啊。”陈鹏举唏哩呼噜吃着,开了一句玩笑。
“要是每只老鼠能长到牛那么大。你就牵几只老鼠出去卖就行了。”陈梓豪奚落他。陈鹏举是牛贩子,他农闲时节,便四处贩牛卖,他是小打小闹,他养几头牛,养一年半载,便牵着走东家窜西家,你要是愿意用你家的大阉牯牛来换,他就把他手中的架子牛跟他换。如果人家的老阉牯牛实在大,他还要补剪刀差。这种大阉牯牛,是没有养的价值,一般用来杀肉卖。有的养了母牛,有了牛犊,他也可以用架子牛换回来,人家要补他差价了。现在养牛户,算盘打得精,他赢利面不大,也是半农半做生意,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现在一门心思做联防队员,有固定收入,更无意做那辛苦的牛生意了。
“我比不上你。你他妈的,捡着一个夜壶,你可以当文物卖啊。”陈鹏举反唇相讥。陈梓豪收过破烂,过去收瓶瓶罐罐,鸡毛鸭毛,废铜烂铁,很赚钱;但如今不行了,废品收购站将价压得太低,他们的利润低得可怜。实在在县城混不下去,只得回家务农。
“狗咬狗,满嘴毛。”陈卫东用烤鼠肉点着两人骂。
“韩村官,巡逻的摩托车买回来,还要组织民工把村里路修一修。我们的巡逻,那是像电视扫描一般扫,野狗想叼只鸡都捞不到。”陈三点嘴里塞满了食物,他娘的,真是吃货,在贺老六家放开胃吃,现在还能吃。
“一人一台吧?”陈鹏举怕轮不上他,“韩村官,最好还配对讲机。真的,我们说个话,啊,哪里,哪里出事了。我们联防队员集体杀到。这阵容吓都吓死他们。”
“你给你老婆给韩村官睡一个晚上,韩村官给你配小轿车呢。”陈卫东真是死不改悔,坐了六年牢出来了,说话还这么粗鲁。
“韩村官,他这个人,你看,我该不该削他?”陈鹏举想擒拿他,陈卫东可能坐牢的时候练过几手,一个刁手反而拿住了陈鹏举。不过是闹着玩的。陈卫东输了理,推开他躲开了,怕陈鹏举纠缠不休。
“韩村官,陈卫东老婆脸上有麻子,真的不好看;牛贩子用牛换回来的老婆好看多了。我都有点想。要不是本家兄弟,我早下手了。韩村官,你不一样,你可以关心一下张燕,张燕最近有点不对劲。她老是说,那么多村委女干部买了那么好的衣服,怎么轮不到她?”陈昊强公然欺负陈鹏举。
韩宝来故意不作声,其实这些话,虽然是开玩笑,但也传递出老百姓一些微词。有关他的负面消息。
陈鹏举也不是好欺负的,他直接点名道姓:“韩村官,他拿别人的老婆说事,其实他怎么知道别人老婆说了什么?那些话十有八九是他老婆孙顺姑说的。孙顺姑,奶奶的,那天跟我撞了一个满怀,我超,我怀疑撞在了气球上。陈昊强,是不是你成天吹气球?把个气球吹得那么大。走路都走不了,小心吹爆了。哈哈。”
乡村的汉子便是这么粗鄙,满嘴荒唐言。他们笑声刺耳,你说他老婆,他说你老婆,拿女人穷开心。韩宝来发现陈梓豪始终不跟他们打打闹闹,一个劲地跟队长陈三点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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