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明开的院门,当时两兄弟正在喝酒。陈浒、陈浩南在座。
陈桂明眼睛血红,怒火中烧:“今天谁来都带不走人?老子今天的狠话撂在这儿。谁提出要老子放人,老子放他的血!”
陈桂明并不是那种熊背虎腰、满脸横肉的凶汉,而是陈三点那种铁骨铮铮的汉子,不像是恶人。韩宝来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安局长谭长军:“谭局,局势现在基本上能控制。暂时让特警待命。让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就行了。”
陈桂明不是聋子,他暴跳如雷:“特警来我也不怕!他娘的搞我老婆,这口气咽不下!”
韩宝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冷森森地说:“我还真以为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回村了。我看你陈桂明,不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当时发生的事情,是我处理的。你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了吗?”
陈桂明后面的酒桌上,没人敢站起来说话,就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他明显感觉力不从心,他也奇怪怎么这帮人一下子倒戈相向?他弟弟也哑火了?他弟弟不傻,他打听到了,他想找个好单位,韩宝来就是他命中的贵人。要是现在有他弟弟助纣为虐的话,估计他敢打韩村官,现在看自己势单力薄,韩村官左右站着村联防队一帮如狼似虎的队员,估计他们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搞我老婆,这是不是真的?”陈桂明嚎哭起来,这口气换作谁也咽不下。
“胡嫂,胡嫂呢?你出来一下。你有没有跟你老公说清楚?”韩宝来把坐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喝酒的胡金玉叫了出来。
胡金玉不敢不过来,她眼眶红肿,紧咬着嘴唇,面颊淌着泪,抽抽噎噎说:“我真说了。他不相信。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我说当时,他就是帮我捉跳蚤,他就拿耳光扇光,骂我,说我臭表子不要脸。怎么叫一个个野男人到家里捉跳蚤?”
后面的联防队员偷偷笑,队长陈三点一声怒喝:“全体队友。”
“有!”联队队员集体应答,声音洪亮。
“严肃点!”
“是!”联防队员气势如虹。
陈桂明怒目而视:“韩村官,这事,你少管。咱们犯不着翻脸。我是一报还一报。你听到没有?他娘的手都伸进我老婆衣服里捉跳蚤了,就只会捉跳蚤?鬼相信!死劁猪佬,他不是吃素的,他是吃荤的!他不会抓两砣软肉,不会往下乱抠乱挖?”
后面的联防队员实在憋不住了,又有轮胎漏气一般吃吃发笑。陈三点叫道:“陈梓豪!警告一次。”
“是。”陈梓豪不敢不服。这一杀威棒,让其他队员再不敢轮胎漏气了。
“你糊涂!”韩宝来义正辞严,“你要是觉得我处理不公可以向上一级政府反应,甚至举办。你觉得他触犯了法律,你可以报警抓他。但挟私报复,你在犯罪。我可以告诉你,绑架罪,可以判你五六年。要是还有其他的犯罪,比如强暴,那就是五六年,两罪并罚,你就获刑十二年。你一生有多少个十二年?再说你去坐十二年牢。嫂子就可以跟你离婚,到时,你家破人亡!你愿意吗?”
“韩村官,要是有人搞你老婆,你忍气吞声吗?我在这个村寨还有不有脸活下去?”陈桂明呜呜抱头痛哭起来。
“陈三点,当时,你是捉双的主要见证人。你说,他老婆与蒋耀武究竟有没有发生那层关系?”
陈三点见韩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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