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额头上的青筋一暴一突,汗珠子冒着烟雾,他抹了一把汗甩掉,看东楚瑶咄咄逼人,他隔往日早咆哮如雷了,甚至要动粗了,今日他气焰矮了半截:“不瞒你说,不瞒你说。她,她有,有了。我得准备一笔,一笔给她娘俩今后过日子。真,真的。”
江楚瑶哈哈大笑:“李格非啊李格非,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的J液,我早拿出化验了,你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些年来,我为什么没有怀上?不是我的原因,是你的原因。我要是外出借种的话,早就有了。但我一直撕不下这个脸面,一直想给你治疗。我给你喝的药,你以为真的是感冒药?是昂贵的肉苁蓉冲剂。”
“他、他娘的,给我,给我戴、戴——”李格非颓丧地坐在沙发上,形如枯蒿,接着干嚎了起来,然后又扇自己的耳光,“我李格非罪有应得啊!罪有应得啊!”
良久,他喃喃地说:“你是专家,你是权威,肯定错不了。错不了。你要是答应我一件事,我什么都给你,命都可以跟你。无后是最大的不孝啊!孩子,孩子跟娘亲,跟爹不亲,你不说,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咱也不做亲子鉴定。你能保证生一个吗?”
江楚瑶扑哧笑出了声音,脸红到耳根:“他同不同意,我不知道。”
“就这么定了。你怀上,我万贯家产全部给你。那贱人想蒙我,没门。我老婆是干什么的?她打错了算盘。我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李格非气得呲牙咧嘴,连连唉声叹气。
“先给我一半,我保证遂你的愿。韩宝来又不是铁板一块,我有信心让他听我摆布。正如你所说,他确实是在利用我。现在正是我跟他讨价还价的时候。但你出尔反尔的事情,不止做了一回两回,我信不过你。你先转一半过来,我立马设局。”
李格非背着手在屋里踱了踱,他最后下决心似地说:“我可以全给你。但我们得签订生死合同。你不能日后跟我离婚。你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我的亲生孩子。如一方毁约。不但净身出户,毁约一方自动放弃孩子抚养殖权,还要支付八位数的巨额补偿金。”
江楚瑶哈哈大笑,最后敛去了笑容,眼光如剑直剜他的心脏:“我们夫妻现在到了只能用合同来约束的地步了吗?李格非,我真是看错了你。我真不想跟你过。我就是有了孩子,怎么能认你这样一个爹呢?我想好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李格非情绪很激动,他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他突然抓起一把刀架脖子上,声泪俱下:“楚瑶,我错了。我以死向你谢罪!”
人活一口气。人就是点燃的蜡烛,一口气风就可以熄灭生命的火炬。江楚瑶其实已经达到目的,她只不过想穷追猛打,将她这么多年失去的,一下子全部收回来。只不过收得太快,没掌握好这个度,让李格非感觉一步踏空,生不如死,人在冲动之时容易出现不理智行为,她神经质地叫了一声:“不要!”
因为离得近,江楚瑶奋不顾身抓住了他的手臂才避免了血溅当场的悲剧,饶是如此,还是划破了皮肤,血流如注。这倒是难不得一位主任大夫,她忙给他烧毒、止血,观察受伤情况,确认是皮外伤。上药包扎之后,她绷紧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李格非也被自己鲁莽行动吓傻了,他弄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举动。看着鲜红的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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