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书本苦读了四五年,然后顺利通过高考,读完本科四年,然后又读了三年研究生,最后分到本市的党校工作。党校本来是好单位,可全是老教师,让你给她抬办公桌,到她家里帮她装一个电灯泡,是常有的事情。那时候,他是热情的小伙,不管哪家妇女,他是随叫随到。哪个女人家里,马桶堵了,他都屁颠屁真跑过去帮她捅开了。人家看他为人忠厚老实,就把这个当时风头正劲的张玉屏介绍给了他,他可三十五了!那年张玉屏芳龄二十,刚转正式工作。好人有好报,他总算得到了回报。后来,他又修完政法博士,顺利当上校长,也算得上春风得意。
韩宝来使了一个眼色给彭绍峰,彭绍峰会意,竟然当众把秦莉往五十出头的周朝晖怀里一塞,当时惊得周朝晖眼镜都要跌下来了。彭绍峰捂住嘴,还兀自偷笑,不然他那荡气回肠的开怀大笑,还不把周朝晖笑酥了骨。周朝晖吓得手足无措,但秦莉的软肉正压着他要害,他涨红了脸,舌头打结:“宝、宝来,快、快抱开,这、这玩笑开不得。你、你们年轻人玩。我老头子玩不起了。能说不能行了。”
秦莉看见韩宝来猛朝他使眼色,意思要她搞定周老。她如蛇的双手攀上了周老的脖子,气息如兰:“周老、师,我讲个笑话你听。有个八十岁的老太爷,他过八十大寿,摆了整整一百席。他儿孙满堂,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给他祝寿。他放声大哭。人家问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不说。只是唉声叹气。宴会散了之后,他就要跟他相濡以沫的老太太闹离婚。老太太问他什么原因。他悲悲戚戚说:‘我、我这一辈子不值啊,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别的女人,跟你是不是一个样都不知道?我不值啊,死不瞑目啊。’”
秦莉绘声绘色地表演,逗得全场嗨翻了,既然老板娘都亲自上阵了,那这伙人还等什么,这帮白天是正人君子,到了晚上可是野兽,现在借酒发疯,一窝蜂冲上后面的一排礼仪小姐,挑肥拣瘦,随便你挑。唯有陈裕民坐着不动,骆雁推了他一把:“别装正人君子了。去吧。”
陈裕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嘿嘿笑着:“我,我真动手了。你不生气?”
“你别坏良心就行。玩你的吧。我反正也没办法给你系上笼嘴,谁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德性。我管得了今天,管不了你的明天。”骆雁冷冷地说。
“那你陪陪韩村官吧。嗯,他哪去了?你找找他去。他也是人,不是神,有血有肉。”说着,陈裕民真冲了上向,他是个有力量的,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来了个左拥右抱。
韩宝来当时彩铃唱了起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他一看是张书记的电话,他看了一眼,正要动作的周伯伯,他正揉着白面馒头呢!他赶紧跑到阳台上接电话:“阿姨,客人安顿好了吗?”
“你叔叔是不是给他安排住酒店了?”张玉屏太不可思议了,一张口猜出了韩宝来的“阴谋”,可能出于对周伯伯的补偿。
“你啊,跟我四年了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过来,你脑子一热,兴口开河接了这个大项目。我这边头发都要给你愁白了。过来呀,我们合计合计这个事情。回家吧。办公室不好说话。我给你煲高丽参汤。”后面的话,轻得跟蚊子似的,她还是有羞耻之感,有偷的罪恶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