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眼珠子一转,“我提议,这路就交给韩宝来去修。修不好,我拿你是问;质量过不过得硬,我拿你交差。”
“别吓着孩子。”曹伯华有护犊子之情,其实韩文正是骂儿子给客人看。
“行。就这么定了。给你两年时间,我后年这个时候来看,我一定要到小香河村实地看看,你还是给我当东道主。你这东道主当得有水平。”王部长拍着韩宝来的肩膀“啪啪”有声,寄予厚望。
王部长不是好酒贪杯之人,点到击止。再好的酒,喝过三杯就坚辞不要了。今天,他还放量多喝了几杯。接下来,当然是请王学兵部长题词了,他首先给小香河题了一副:“一碗碗小香河,一杯杯小香河,明年举杯当曲肱引香河水。”用意十分明白,五个乡的交通问题能不能解决,他耿耿于怀。
王部长离席,重要领导紧跟着王部长离席而去,剩下可是一般虾兵蟹将。连周怀民县长也准备离席而去,不忘朝韩宝来竖起大拇指:“精彩,精彩,太精彩了!这可是教科书式的经典之作。我也该告辞了。你们兄弟再好好聚聚。”韩宝来知道他其实根本没必要跟着大人物凑热闹,忙握住他的手:“周叔叔,我现在还抓不住魂呢。有这么多前辈,小子才敢斗胆。周叔叔,刚才没陪你酒,现在略表寸心。”
其实周怀民刚才也喝得痒不痒酸不酸,再说周朝晖校长现在总算暗处走到了明处,朝他挥着手:“家门,家门,别鞋底一抹油,溜得比耗子还快。坐下,都给我坐下,现在该我们粉末登场。我说,是不是啊?”
“哎呀,宝来啊,你不愧是经过高考大考场考出来的,在过去,你足以上朝面圣了,对答如流啊!”周朝晖一直就看重韩宝来,要是他做主的话,周小蓓铁定是嫁给他的,可是造化作弄人,偏他是惧内的,张玉屏说了算。他只得沉忍不发。
韩宝来忙谦逊地说:“我是不是把牛皮吹破了?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有没有踩着河底。周伯伯,我是不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初生犊牛不畏虎?”
“老实做人,踏实做事,错不了哪里去。彭绍峰呢,彭老板,重整河山啊。”周朝晖虽说是个无职无权的党校校长,但他的辈分相当高。彭绍峰脸上的横肉马上堆成一朵谄媚的肉花:“赶紧的,都站着干什么?入席啊。菜马上上来,韩兄弟开菜单。我的私房菜,你是清楚的,不要给我省着。秦莉还看着干什么?拿菜谱,写菜单。周校长、周县长、刘县长、谭局、汤局、马董、蒋工、张所、陈老板,请入席。”
这帮小鱼小虾很快又是挤挤一个大圆桌。韩宝来当然不客气,再点十个生猛海鲜加野味。韩宝来点完菜,看早就留下一个位给他:“喝什么酒?洋酒,还是国酒?”
周朝晖说了算:“跟着部长大人走。咱不花那个冤枉钱,你那个瑶王酒还真行。部长款待得起,我们这些小喽啰当然更没得说了。上瑶王酒,我倒要喝喝,检验一下,你说话的成色如何。”
“刘县长,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给谁捉双了?”周县长为了缓和气氛,开了一个荤玩笑。
“没。没。说来,我真得感谢宝来,要不是宝来,我今天可能,可能当众出丑了。宝来,叔陪你三杯。”刘醒亚眼光还是有点呆滞,强打精神直扑宝来而来。
“这怎么行?刘叔叔,你这是见外了。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