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飞。于是,夫妻拌嘴了,你说你豆腐渣枚子,他说她是个丧门星。没办法,谭长军提议,他跟彭哥搭档,韩宝来跟嫂夫人配对。这一分组,平衡了双方势力。谭长军是老官僚,划拳高手,现在有了用武之地,韩宝来状态开始有了起伏。有时,秦莉还能力挽狂澜,赢了还跟韩宝来击掌庆贺,兴奋极了;但她毕竟是女流之辈,难堪重任,对手的老拳攻势也相当凌厉,韩宝来这一组也喝了不少,平分秋色吧。
后来,韩宝来要方便一下,彭绍峰向秦莉使了一个眼色,秦莉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韩宝来只当不知,进了卫生间,包厢里是有独立卫生间,只不过设在打麻将的娱乐室。韩宝来一开门出来,看见嫂子来了,可能下意识躲闪一下,酒后重心不稳、身体摇晃;没想到,秦莉以为韩宝来站立不稳。她一把搀扶住他胳膊,架着她一步一步出了门,坐电梯上了三十六层,早有楼层部长在那里恭候。直接扶进了一套豪华套间。秦莉一挥手,楼层部长关了门退了出去,秦莉亲手将门锁死了。
韩宝来没想到她会送上门来,韩宝来也不是吃素的,伸手拉她的皮裤。韩宝来还不懂女人的皮裤怎么脱的。嗯?四周光溜溜地,不像男裤扎了皮带中间有拉链。女人的皮裤是一体的!秦莉被他搔得痒痒地,吃吃笑过不停:“我说个笑话你听:有个患、患心脏病的。他突然心脏病发作了。他本来准备好了应急的药。可是那药瓶怎么弄,也弄不开。结果,他左拧拧、右旋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气血供应不足,绞痛难忍,一点一点将精力消耗,一命呜呼了。宝来,要是你,你怎么办?”
韩宝来不假思索地说:“老子摔碎那药瓶瓶!”
说罢,他的手直接往她小腹伸进去,一手湿热,秦莉惊叫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聪明!”
两人先泡花浴,醒醒神。浴缸造得真够宽敞的,两条海豚在里面活动绰绰有余。两人扑腾了好一会儿,总算安分了下来。男人天生喜新厌旧,那种新奇感、神秘感、占有欲,让你浑身痒酥酥,欲罢不能。你要是第二次让韩宝来泡秦莉,他才没这么高的兴致。自然规律不可抗拒,好多党政干部都难逃自然规律的杀伤力。
“宝来,你不会真的是专门会嫂子而来的吧?”秦莉眼媚如丝,摩挲着韩宝来雪白如玉的肌肤,七块腹肌,块块饱绽,相当结实,富有美感。韩宝来朝天躺着,脑子里飞速转着,不着边际地说:“你想听实话,还是听假话?”
“当然是真话。不过,你们男人会对女人说真话,除非老母猪能上树。”
“嫂子,那我说真话给你听,我就问你一个讯:陈浒可在你手上?”韩宝来单刀直入,不给她思考的余地。秦莉一脸的愕然,两个波浪起伏得厉害,眼睛睁得又圆又亮,转瞬间风平浪静,装着毫不知情的样子,很无辜地摇了摇头。
“嫂子,我看大哥、大嫂待我不薄,我才实话告诉你。我本来,本来不想管这种事情,但绕不过去。这事要是立案,要是案发,是重案、要案!大嫂,你是明白人。你看,你身价过亿,何必跟一个乡下混混过不去?再说了,大哥不就是拿他老婆出口气,你现在不是拿我出口气,不也就扯平了?大嫂,你听我一言,你现在完成了《资本论》中所说的,资本家在原始资本积累时,那是血腥暴力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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