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罪张书记的千金。他尽量附和她：“我——我要是搞出成绩来了，我要求你做正面报道呢。来，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周小蓓跟韩宝来咣地碰杯，有意避开陈汝慧，故意凑在他耳畔说：“妈要我敲打你一下，你要注意生活作风。要是在这个方面出了问题，神仙也难保你。你要洁身自好。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每周约我一次。”
说完，周小蓓满脸红霞，眼光有了某种黏度，韩宝来打了一个冷颤，也跟她耳语：“方小舟书记会整死我的吧？”
韩宝来说的方小舟，就是风传跟周小蓓处对象的市团委书记，两人门当户对。
“你别疑神疑鬼。根本没那回事。工作需要，我见过他几次面是真的，我们在一起聊得来也是真的。但他不是我喜欢的对象，因为他老于世故、油头滑脑，我不喜欢跟一个圆滑世故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我多次跟爸爸妈妈说，我只能接受你，不会接受别的男人。”周小蓓的话可信度是相当高的，“我再告诉你一则消息，方小舟调省团委当副书记去了。比做官，你肯定输给他。但爸爸看好你，说年轻的时候不要爬得太快。爬到太快，容易摔跟头。你要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有工作成绩做支撑，那就步步高升了。”
韩宝来不想当官那是假的，不想当官混迹政坛给人当孙子干什么？不想光耀门庭、显赫一时的人，那是脑筋有问题。当个好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也是万民之福啊。这当然是韩宝来梦寐以求的人生理想。何况他混到办公室主任也殊非易事，他本来就精通人情世故。他没有耳语，而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对啊，张书记放我下农村搞点，本来就是这个打算。不过，搞点不是你想的走过场，而是实实在在地干出成绩来，真的是三头五年的事情。但三五年对于人生来说，那也不过是一次进修呗。你真的喜欢我的话，你可要想好了。”
周小蓓莞尔一笑，戳了他一指头：“傻瓜，我不在乎你，我会在你身上花那么大功夫？告诉你吧，我可是眼线众多，消息灵通，你千万别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你会死得很难堪的！”
周小蓓顺势瞟了陈汝慧一眼，陈汝慧嚼着什么，表情平淡无奇，也没有理会两人的絮絮私语。
韩宝来急于表白：“她是一位好心的大姐，真的，在工作上，她帮了我不少的忙。”
周小蓓冷峻地说：“以前，我们没有挑明关系，你做什么，我管不着。现在，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别再在我背后搞小动作，别打量我不知道。我警告你，我是干什么行业的？搞到你的消息，我不费吹灰之力。”
陈汝慧终于开口说话了：“韩村官，我吃好了。你是不是该送我回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