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板,不吱声,任凭她们瞎嚷嚷。
贺玉娥说出她最担心的举措:“韩村官,你不会又大包大揽,全包下来给我们种吧?我们村委累死也种不完啊!”
“我第一个反对!”吴小凤带头反对,其她的都跟着喊反对。连陈三点也跟着说,我也反对。
贺玉娥看韩宝来还是那副德性,置若罔闻,就推搡了他一下,生气地说:“韩村官,你表个态呀。”
“我也反对呀。放心好了,我不会做费力不讨好事情。”韩宝来高深莫测地扬了扬眉毛,脸上还挂着诡秘的笑容。
“但你得有个解决的方案啊!可急死人了!”贺玉娥可是急群众之所急的好干部,可能受她丈夫的影响,做事情雷厉风行。
韩宝来不紧不慢地说:“我给你们一个工作笔记本。你们分派到每个自然组去,到各家各户走访、调查、统计。三天之内,每个家庭能种完多少,还有多少不能种。不能种的,六十块一亩,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就要签名,缴费;村委负责种完。”
何月姑伸手摸了摸韩宝来的额头,吓得韩宝来赶紧躲闪:“何会计,君子动口不动手。有意见提吗?”
“你是不是发高烧,烧迷糊了?”何月姑气愤地说,“我估计,起码有八千亩不能种。我们村委干部七八个人,就是种上一年也种不完啊!”
“你们真傻。不会雇人做?”骆雁颇能猜中韩宝来的心思。
“你以为我们村委是袁大头?有那么多钱烧吗?”何月姑是当家人,知道当家油盐柴米贵。
韩宝来却是一副仓里有粮,心中不愁的神气,说话还带有一点戏谑:“放心吧。分头干活吧。资金周转不灵,保证不砸你家的锅,卖我的裤子。”
于是贺玉娥将七名村委干部和一名治安员都分到各自然组搞走访调查。韩宝来则进屋推出他借来的摩托车。吴小凤猜他进城看陈汝慧去了,骆雁认为有可能雇人来种油菜。吴小凤嘴唇一撇:“你用点脑子吧。只有进城务工,哪有从城里雇工人来乡下务农的?除非脑子进了水!”
“哼,宝来说行,那就一定能行的呢。”骆雁满不在乎地说。
柳花明抿着唇笑成了一朵花:“哟,宝来叫得那么肉麻。敢情关系不一般?”
柳花明的话有点出格,吴小凤铁青着脸说:“柳嫂开玩笑注意场合。现在是讨论关系群众生活问题的大事情。不要当作儿戏好不好?”
柳花明被吴小凤严厉批评,她还不知死活,捂着嘴吃吃地笑。韩宝来严肃地说:“好吧。支书、主任负责分工,到各小组开展工作吧。我要活动活动一下筋骨了。”
“这才过去三天,还要过四天出院呢。”贺玉娥没好气地说。虽然说得有点隐晦,谁不知道她说的是陈汝慧。
“你真是死脑筋一根筋。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何月姑阴阳怪气地说。
韩宝来正色道:“做好你们的工作。别瞎说。明天,你们就知道我请的各路大神能不能如你们所愿了。”
韩宝来说完,甩手而去,不管后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韩宝来夹着公文包,飞身上了嘉陵摩托车,一溜烟消失在大伙的视野中。乡下有句土话:养汉婆怎么收得了心?韩宝来心里肯定猫爪子在挠。
陈汝慧织着毛衣,她的伤口愈合得快,闲得无聊,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织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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