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往哪搁?
刘艳梅虽然拿眼睛看阿爸,阿爸叭叭抽着闷烟,轻轻摇头,不行不行,
“柳家妹子,空房多,柳家妹子好。”骆雁吃吃地笑着,柳花明抱着儿子,儿子在她怀里睡觉了。骆雁讲的是故意整她,她老人以陈家洛也在深圳打工,她怎么可以把一个大男人领回家?即使村官是个正人君子,不吃她的豆腐,但传出去名声臭了。
她涨红了脸,又气又急:“谁想把村官领回家的,自己主动说。想领就领呗。还推别人。韩村官,骆雁家里住得最舒服,睡蹦子床(席梦思),你睡在上面跟沙发一样,你还可以搂个沙发睡。反正陈哥说,他家蹦子床空着也是空着,谁睡也是睡,你不睡白不睡。”
柳花明好一张利害的嘴,骆雁想占她的小便宜,她找错了人;骆雁不让了,跟她打闹成一团。柳花明要不是抱着儿子,怕吵醒儿子,那就有好戏看了。只得让骆雁拧几下算了。她都笑岔了气,她们打闹原本是不计仇的。
老烟锅陈抟倒是想领村官回家,但他家有两个病人,陈小斌和张咪,在外面打工,现在得了怪病。有的说是花柳病,有的说是爱Z病。反正也没有检查过,成天熬中药,但是成天不过问外面的事,憋在家里看中药书,什么《中药宝典》、《本草纲目》、《中华中药大全》、《针灸大全》等等。他发誓要治好他和老婆的病。他成天上山采药,回家煲中药,一屋子中药气。老烟锅除了睡觉回家,其它时间就串邻居。他长叹一声,低下头只管猛吸自己的烟竿,吸得叭叭响,你要当村官就要闻得惯呛人的烟味。
“你们不领,我领了。”陈小花鬼笑着说。蒋师师、蒋勤勤都怪嫂子多事,两人赌气似的说:“领回家,你招待他。”
陈小花一点不正经地说:“我的姑奶奶,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领回家再说,过了我蒋家的门槛,就是我蒋家的人了。”
“嫂子,你是不是厌烦我姐妹俩?恨不得把我姐妹俩快点嫁出去。是不是我姐妹俩挡了你的风水,让你不好意思领回家?故意拿我姐妹当幌子。你领吧,反正我哥不在家,村官以后就住你房里了。”
好个利害的小姑子,噎得陈小花干急眼,说不出话来。其他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不怀好意地喊了一噪子:“要不?住陈汝慧家里。”
人群一阵轰笑。
“哪一个乱嚼蛆的有本事站出来说!看我不撕烂她的嘴!”人群中站起一个正在纳底的女人,她纤纤素指上还捏着一枚银闪闪的针,韩宝来唰地与她对视了一眼,她扎得好美的发髻,额前覆着细发,本来一张清秀的俊脸,现在因为生气扭曲变了形,一双勾魂的双皮大眼,现在喷着怒火,胸口起伏得厉害,看样子是个很泼辣的女人。操鱼的时候,似乎没见到她。
韩宝来忙劝她:“陈大姐,不欢迎也没关系。没来由发那么大火。我又不死皮赖脸硬要住你家里。别计较了,不过是说句玩笑话。”
“你知道什么!她是明地里欺我孤儿寡母!软刀子杀人!”说着,陈汝慧晶亮的泪珠撒豆子一样撒。韩宝来心一沉,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原来她是一个风流寡妇,那人开了一个荤玩笑,把村官推给了寡妇。那人真有点太过分了!
“要不,我今晚就住你家里。你要是点头的话,这事就这么定了。”韩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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