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酒,这让殷家实感到很有面子,酒也就没少喝。
平时,殷家实喝酒都是很耍滑的,大家都知道他人不实在喝酒更不实在。自从江帆来后,在喝酒这个问题上,江帆带头不跟殷家实计较,你愿喝就喝,不喝拉倒,别人该怎么喝就怎么喝,彭长宜来后,更是如此。大家都知道彭长宜喝酒实在,每次彭长宜都是用满杯跟殷家实碰杯,殷家实总会在杯里留下一点,彭长宜也采取江帆的策略,不跟他计较,随他便,给大家甚至他自己传递出的信号就是出于酒桌上的礼貌,不得不敬你,至于你喝不喝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久而久之,大家在酒桌上对殷家实都是这个策略,该敬他的时候就敬他,敬他的时候爱喝不喝,喝多喝少随意,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感觉没什么意思了,甚至有被大家边缘化的感觉,尤其是他的锐气被江帆挫败之后,他在酒桌上的表现比以前明显实在了许多。
今天,作为舒晴的顶头上司,殷家实对舒晴两口子敬他的酒居然是一滴没剩。
彭长宜和舒晴敬过之后,舒晴喝的是酸奶,彭长宜喝干后握着杯坐下了,他对殷家实还是一贯的策略,爱喝不喝,反正敬你了。
哪知,他刚要坐下,江帆却说道:“彭市长,不能光你喝干了,你看看殷书记的酒喝没喝干啊?”
彭长宜说:“殷书记随意,我刚才就说了。”
鲍志刚说:“女人不能说随意,这男人更不能说随意,你让殷书记随意,这不是寒碜殷书记吗?他能随意吗?”
蔡枫说:“大家不要用过去的眼光看人,人家殷书记早就喝干了。”
果然,殷家实已经将彭长宜和舒晴敬他的酒喝干了,听鲍志刚这样说,他把酒含在嘴里,并没有往下咽,而是亮出自己手里的酒杯。
鲍志刚故意惊喜地说道:“哇!老殷啊,你太让我刮目相看了,这太难得了,在我印象中,您好像很少有满杯干而且一点不剩的情况,来,我也敬你一杯,我也学学长宜,我干了,你随意。”
殷家实这才咽下口里的酒,说道:“干嘛,起哄呀?”
鲍志刚说:“长宜敬你酒你都喝干了,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起哄了?”
殷家实不客气地说:“你能跟他比吗?人家是两口子,并且我和小舒都是党校这个战壕里的战友,你说,你比得了吗?”
鲍志刚故意无趣地坐下,说道:“我比不了,我比不了,书记,我还是敬您吧。”
江帆笑了,说道:“这样,志刚,咱俩敬殷书记,长宜他们是两个人,咱们也是两个人,殷书记一贯的策略就是一枪打俩,以少胜多,来吧殷书记,你怎么也不能让志刚放下酒杯啊,这多不合适啊!”
殷家实一看,就无可奈何地说道:“江书记啊,你们一个是书记,一个是市长,不能这么欺负人吧?两对一?”
江帆说:“你错了,你看问题的角度就错了,所以你的结论也错了。表面上看,我们是两对一,但本质是我们两人都喝,并不是我们俩人喝一杯,如果我们俩人喝一杯是欺负你,现在非但如此,反而你是一个打俩,以少胜多,最后还是你赚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时,半天不说话的李汝明也端起了酒杯,说道:“江书记的说法站得住脚,这样,我加入,让家实书记狠赚一把。”
段金宝也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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