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听听,说不定现在他又出现了。”
丁一当然希望另一个胎音出现,她看了江帆一眼,江帆冲她一耸肩,丁一就笑了,她就又跟着她回到了诊室,但是江燕非常失望,她没有听到另一个胎音。
等丁一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江帆问道:“怎么样?一个还是两个?”
丁一冲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江帆笑了。
江燕说:“这样,你有事就去忙,让嫂子留这,我隔几分钟就给她听一次,说不定结果就不一样了。”
江帆冲妹妹连连摆手,说道:“打住!我可不敢把她放在这儿,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吗?再听不出来,你敢隔着肚皮打我们的孩子!再说,我们才不跟你瞎耽误功夫呢!妈妈想儿媳了,我们要回家喽——”
江燕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双手插进兜里,转身走了。
江帆帮助丁一穿好衣服,他们跟其他医护人员告别,便向家里的放心驶去。
路上,丁一摸了摸肚子,笑着说:“我倒真希望江燕能给我听出两个胎心音。”
江帆说:“她要是听见你这话,非把你拽回去不可,我这个妹妹,我太了解她了,她认准的事,必须有结果,没有结果她是不甘心的,包括那个貌似老实巴交、不善言谈、沉默寡言的妹夫,他们都是一个毛病。”
“所以他们才一个成为医生,一个成为医药研究领域里的科研工作者。”
“哈哈哈,那倒是。”
江帆拥着丁一来到家门口,按响了门铃,爸爸给他们开了房门,丁一和江帆同时叫了一声“爸”,江爸爸一看门外的两个人,高兴地说:“刚念叨完你们。”
江帆将丁一给爸妈带来的礼物放在柜子上,江帆习惯地问道:“我妈呢?”
江爸爸说道:“在里屋做活呢?”
这时,就听妈妈在里间的大卧室里喊道:“小帆回来了,我在这里呢。”
江帆听到妈妈的声音后,就拥着丁一来到了里面的房间,只见妈妈坐在床上,戴着老花镜,正佝偻着上身,弯腰在缝补着什么。
江帆说道:“妈妈,您这是在做什么?”
妈妈抬起头,摘下了花镜,说道:“我在给你们做小被子。”
江帆说:“您恐怕不是在给我们做小被子吧,是在给您孙子做小被子吧?”
“妈妈——”丁一走过去,握着妈妈的手,说道:“不要做了,太辛苦了,到时去商店买就是了。”
江妈妈说道:“诶——那可不行,商店的东西不环保,你看我这东西又环保,又卫生,新新的棉花,多柔软,暖和不说,没有任何化学气味,另外,你看这棉布,还是小帆他们小的时候,用布票买的呢,都是我的存货,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棉布,现在商场这样的纯棉布已经看不到了。”
江帆说:“俺老娘诶——您这都是古董了!恁是不是总想让我们忆苦思甜呀?再说,这老棉布放了好几十年了,尽管环保,但是布硬啊,舒适度差多了,恐怕还有细菌。”
丁一轻轻碰了一下江帆,示意他不要打击妈妈的热情。
江妈妈果然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里面的布,我用开水烫了半天,又拿出在太阳底下晒,已经没有细菌了,你嫌硬,我也做了软面的,我拿给你们看看。”说着,就要下床。
这时爸爸进来了,说道:“你别下来了,我替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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