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碗蛋花汤他没动一下,兀自留在了桌子上。
走出大门口,他关严大门,刚要转身,就听到邻居家二楼上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锄禾日当午……”
一个男子温和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汗滴禾下土……”
“汗滴……禾……滴禾……”这个稚嫩的童音显然绕不过来。
这时,这个男子耐心地说道:“是禾下土,宝宝,看爸爸,看爸爸的嘴,汗、滴、禾、下、土,汗滴禾下土……”
“汗、滴、禾、下、土。”宝宝艰难地发出了正确的声音。
“太棒了,继续,谁知……”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这次这个宝宝没用爸爸引导,而是一口气说出了全部。
“太好了,宝宝真聪明!咱们在朗读一遍,锄禾日当午……”
显然,这位年轻的爸爸,利用休息日在帮助宝宝温习学过的诗歌。爸爸那充满爱心和耐心的纠正,深深感染了江帆,他不由抬头望向了邻居家的二楼,就见二楼的阳台上,拉着一半的窗纱,爸爸和宝宝坐在地上,面对面地交流着什么,宝宝说对一句,爸爸就捧着他的小脸蛋亲一下,一幅温意融融的亲子图。
江帆看呆了,他不禁想起了妞妞……想起自己那个没见过面的孩子,他的心里就有些难过,眼睛就是一阵发酸……
那个宝宝终于将这首诗背流利了,许是自由了,他把住里面的栏杆站了起来,说道:“爸爸,看。”
江帆这才注意到,孩子说的是自己。
他刚想离开,这时,从上面敞开的窗户上传来那个爸爸的声音:“江书记好,今天休息?”
江帆抬起头,这个爸爸似乎有些面熟,是一所中学的老师,有时来丁一这里,他们碰过面,彼此打过招呼。
他笑着说道:“你好,教孩子背诗歌哪?”
那个教师说:“天太热,没法出去,只好在家里自娱自乐。”
“这样好,这样好。”他一连说了两遍“这样好。”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子也来到了窗前,冲江帆微笑着举起手打招呼,江帆也冲他们扬扬手,说道:“好了,你们继续,再见。”
“宝宝,跟江大大再见。”
“江大大再见。”
江帆感到这个孩子的声音好听极了,稚嫩而清脆,听着非常舒服,这可能跟爸爸有意训练他发音有关。
如果丁一不出现意外,他们的孩子也应该会说话了,唉——命也!
江帆再次感到难过,刚才那个温情的画卷是那样深地触动了他,触动了他心底那根柔软的神经,那个稚嫩的童音,那个充满爱心的爸爸,那个温情的一家人……这些,让他的内心既不平静又有些悲凉……
自己在事业、在仕途上似乎很成功,但是在生活中,自己的角色扮演的似乎不怎么成功,他回头看了一眼丁一家的大门口,在心里暗暗发誓:我离开,是暂时的,还会再来,你休息阻挡我!
这次,又让江帆猜着了,丁一推着自行车,哪儿都没去,她料定江帆发现她走后不会呆时间太长,她这次将自行车靠了大院外面的西墙边,这里,无论如何江帆是看不到的,而她,则躲在西墙的阴凉处,靠在墙上闭着眼发呆。
眼看太阳过了正午,西墙的阴凉面积越来越窄小,丁一从包里拿出遮阳伞,撑在头顶,但是一顶小小的遮阳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