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就要付出代价,想想昨晚她宁愿吃羊肉串,也不愿留下见他,包括她的换锁,这些都深深地刺激了江帆,那种刺激,不亚于最初发现他的日记。
必须要认真对待!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彭长宜今天也险些起不来,昨天跟江帆喝了太多的酒,第一次他喝白酒,江帆喝啤酒。
他来阆诸以来,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喝酒,而且聊得非常深刻和尽兴,江帆几乎把阆诸全部的底都给他亮开了,聊到很晚才散。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入住“木屋”。
躺在自己过去的被褥上,聆听夜晚夏虫和蛙鸣,他再次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感到无比的舒畅,自由,这是他住的那个高档宾馆没有的感觉,是在三源时才有的感觉。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忘了给舒晴打电话了。
舒晴知道彭长宜今晚跟江帆两口子喝酒吃烤肉尽欢的事,尤其是知道丁一先到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就有些放不下心来了,晚上,她没有吃晚饭,干什么都不安心,总是在心里惦记着江帆来没来,彭长宜跟丁一在干嘛?直到她打电话得知江帆到了,心才稍稍放下一点。
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通过跟彭长宜的接触,她能感觉得到丁一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原来还好,他们不在一个城市,现在却不是这样了,他们不但在一个城市,而且江帆和丁一还出现了矛盾,尽管彭长宜曾经反复说过,他们的关系是干净的,但是她还是有所担心。直到昨天晚上,这种担心就更加的强烈了。
本来说好他们结束后彭长宜给她打电话,结果,她左等右等,已经快半夜了,彭长宜的电话还没来。姑娘的心就开始嘀咕了,这么晚他们还没散吗?她很想把电话打过去,问问他们到底散没散,又唯恐他们没散,那样给江帆夫妇的印象似乎不太好,她就忍着忍着,实在太晚了,她才决定给彭长宜打这个电话。结果,这位老先生早就进入梦乡了。
舒晴又好气又心疼,说道:“那你就睡吧,明天再聊。”
彭长宜这才想起晚上答应给她打电话而没打的事来,就有些抱歉地说道:“这么晚你还没睡呀?在忙什么?”
舒晴委屈地说:“我什么都没忙,只忙了一件事,就是等电话。”
“等电话,等什么电话?”彭长宜明知故问。
舒晴知道他是故意的,这是他耍赖的惯用手段,就故意用一种很嗲的声音说道:“等一个男人的电话呗——”
彭长宜故意说道:“男人,哪个男人?你除了之外还有其他男人?我告诉你,我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舒晴娇嗔地说道:“可惜这个男人的电话我没等到,他害得我半宿没睡觉,你说,我还搭理他吗?”
“这个……视情况而定,你真等到这个时候啊?”
“是啊,我是诚信之人,当然不能失约,不像他,说晚上给我打电话,结果我就等啊等啊,等到眼皮发黏,等到月儿下沉,也不见有电话打来,我心想,我明天还要上班,怎么也不能这么干等啊,哪怕睡半宿也行啊,所以,我只好冒着打扰别人的风险,打了这个电话。”
彭长宜歉意地笑了,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喝多了。”
舒晴说:“似乎你跟他们喝酒没有不喝多的时候。”
彭长宜说:“没有他们,只有他,是单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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