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让王部长过来住几天。”
丁一说:“我听老顾说了,不过依我的眼光,舒教授也应该喜欢这里的田园风光。”
外面的江帆看似是在看老顾他们在种树,其实两只耳朵一只在捕捉着屋子里面的说话声。
彭长宜说:“喜欢是喜欢,不过没想将这里当做婚房,临时住一下还行。”
丁一又好奇地问道:“那你们准备把婚结在哪儿?你在住宾馆吗?”
听了这话,江帆才明白,丁一对目前的彭长宜知道的并不多,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什么,那种默契,似乎早已经存在两个人的心中,不受时间和空间的约束。
彭长宜说:“不瞒你说,我不是太喜欢宾馆那种味道,尽管我住的地方是书记亲自安排布置装修的,但是我仍然不太喜欢,这话千万别让书记听见,所以,我的婚房也不会是宾馆。”
“呵呵,那你可以跟他提出来了,不喜欢就不要住了吗,阆诸那么多单位,那么多的家属房,不缺你一套住房。”
江帆在外面听着,心说,你的话说得还挺大方,那么多单位,那么多家属房,但那不是一个副市长可以随便住的,要从方方面面来考虑。其实,一开始江帆就跟彭长宜说了,这个住房是临时性的,等有了理想的住处,他再搬出来。
这时,就听丁一说道:“哈,你还有这个!”
江帆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就假装若无其事地进了屋子。
就见丁一对自己手里的一把专门用做扫床铺的鬃毛小笤帚发生了兴趣,她感到很新鲜,在床铺上扫了几下后,拿起来看了看,说道:“哈哈,这上面居然还有你的名字?高中一班彭长宜,是上学时用过的,看来是老古董了?科长,你真能够敝帚自珍的,一直保存在到现在!”
彭长宜笑了,说道:“的确是这样,这把小鬃毛笤帚,还是刚考上县城高中的时候,因为要住宿,妈妈给我准备了被褥后,又从农村的集上给我买了这把笤帚。这是我们宿舍中,唯一的一把扫床铺的笤帚。我妈妈在村子里是有名的‘穷干净’,那个时候家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妈妈的原则就是东西可以破旧,但是不能不干净,所以,我带的那床被褥,除去床单是新的,其它都是缝缝补补了好几层,但保证所有的旧补丁都被洗得干干净净泛着白。由于家里穷,就出奇地爱护自己的东西,我的枕巾、床单、笤帚、拖鞋,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我的原则就是别人的东西我也不要,我的东西也要看好,不能轻易弄丢,除非没有了使用价值。我上学的时候,枕巾都破旧得飞边儿了,要是别人早就扔掉了,但是我不敢扔,我妈妈说多破多旧都不许扔东西,都要拿回去。吴冠奇跟我是一个宿舍,他的枕巾和被褥永远都是新的,一块补丁都没有,我们大家都羡慕他,他可以盖没有补丁的被褥。他的父亲当时是我们县的县长,家里条件好。我不行,枕巾不能当枕巾用了,还要拿回家,可以当抹布,甚至把破旧的地方剪掉,可以当擦脚布用。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我后来参加工作。”
别人的东西我也不要,我的东西也不能轻易弄丢,不知什么,彭长宜的这句话在江帆听来,好像特意说给自己听的。
丁一听着,似乎对手里的小鬃毛扫帚发生了兴趣,说道:“这是猪毛吗?”
彭长宜说:“不像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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