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总是不经意就想起来了。”
“呵呵,那好,那好,我还以为只有我想你,你不想我呢?”
舒晴抹了一下眼泪,说道:“这话,我也想说——”
“哈哈。”彭长宜一下子将舒晴抱起,说道:“噢——我的小舒舒……”
抱着舒晴就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舒晴惊得大声叫了起来:“放下,放下——”
舒晴挣扎着,彭长宜这才放下了她,说道:“我的力气怎么样?还行吧?”
舒晴笑着说道:“比你砍秸秆累多了吧?”
“哈哈。丫头,这话可是不能随便比喻啊,在我们农村老家,‘砍秸秆’这话可是夫妻蒙着被子说的。”
舒晴的脸腾地红了,她不敢追问这话的含义,就说道:“你的话从来都有含义,而且总是往那个含义上靠。”
彭长宜一听,坏坏地凑近舒晴的脸,说道:“我往哪个含义上靠了?”
舒晴伸手打了他一下,转过身,说道:“好了,既然留不住,我就不留了,只是,我给你沏的茶水你都没好好喝上两杯就睡着了,好像到了旅馆一样,下次再来不许喝酒了。”
“保证不喝了。”
舒晴娇嗔地看着他,说道:“鬼才信呢,连娜娜都说,你最爱的第一是酒,第二是工作。”
“哦?”彭长宜一愣,说道:“你们还能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
舒晴笑了,说道:“当然能了,因为我和孩子是永远被你忽视的人,两个被你忽视的人到一起还能探讨什么?”
彭长宜再次把舒晴抱在怀里,说道:“等我,等我忙过这段就好了。”
“你永远都是忙的。”
“不一样,到了上边,会比在下边相对好一些,有许多工作都是动动嘴的事,但是在下边就不一样了,必须亲自干。”
舒晴说:“市里也有需要你亲自干的事。”
彭长宜接过舒晴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干后说道:“你没在基层呆过,你不懂,市里的确有需要亲自干的事,但却是两股劲儿。”
舒晴又给彭长宜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彭长宜接过来,放在茶几上,他握住了舒晴的手,说道:“我得走了,时间不早了。”
舒晴点点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头发洗脸的时候洗趴下了,就说道:“等等。”
她就跑进了洗漱间,拿出梳子,给彭长宜拢了拢头发,说道:“好了。”
彭长宜拿起手包,说道:“那我走了,你抽空也该到阆诸去看看我了,太不关心我了。”
舒晴给他正了衣领,说道:“我不是不想去看你,怕打扰你,你那么忙。”
彭长宜说:“你去了我就不忙了。”
舒晴笑了,看着他说道:“你别惦记着我,安心做你的事,即便结婚也没必要大动干戈,不一定有房子就得结婚,我们可以住宿舍,再说了,上次我回家爸妈跟我说,希望咱们把家安在北京,北京离你也近,另外,房子的事他们说他们解决。”
“他们解决?”
“是的,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爸爸单位的福利房,早先妈妈的单位还分过一套福利房,后来房改的时候,让个人交了一部分钱,就都归个人了,有同事曾经想买妈妈这套房子,妈妈不卖,说这房子是给女儿结婚准备的。前两天爸爸跟我说,这房子租期快到了,让我跟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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