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准备,因为人不可能永远得意,越是得意的时候,就越要谨小慎微,如履薄冰,何况,他貌似得意的背后,还潜伏着危机因素。
一天, 彭长宜刚到分管的教育局调研回来,关昊来了。
彭长宜赶紧起身,满脸堆着笑,说道:“您怎么过来了,有事的话打个电话我就过去了。”
关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去教育局了?”
彭长宜给关昊倒了一杯水,说道:“是的。”
“都转了几个地方了?”
彭长宜说:“刚转了卫生局、文体局、计生局,还有残联,呵呵,我也不是搞什么调研,主要就是熟悉一下情况,省得到时开会说外行话,我准备把我分管的都走一遍,这周准备走完民政、红十字会、档案局。”
关昊笑着说:“安排这么紧?”
“就是想快速熟悉一下情况。”
“感觉如何?”关昊习惯性地靠在沙发的后背上,两只长臂撑在两侧,尽量使自己随意一些。
彭长宜老实地说道:“最深的感触就是地级市比县级市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哈哈。”关昊笑了,说:“能这么比吗?”
彭长宜认真地说:“您不知道,我上来这几天中,感觉最真切的就是这一点。”
关昊看着他,说:“你这倒是大实话。”
彭长宜说:“不说别的,就说师资吧,我在下边的时候,尤其是在三源的时候,每月到给教师发工资的时候,都当回事地想着,为什么要当回事地想着,因为用钱的地方太多,稍微一放松,这钱就有可能用到别处去了,到月底就有可能给老师们发不出工资,到亢州后好点,毕竟我不亲自管钱。”
关昊笑了,说道:“你以为现在我就不当回事想着了?仍然当回事想着,哪一级有哪一级的难处。”
“是的。”彭长宜点点头,他不知关昊到他办公室有什么事,但可以肯定,应该不是找他闲聊来的,因为关昊没有闲聊的习惯。
果然,关昊说:“我今天去省里了,见到了樊部长,说起了你。”
彭长宜一听,小心地说道:“是不是对我不满意?”
关昊笑了,看着他,说道:“你这么紧张干嘛?”
彭长宜说:“市长,您不知道,他对我在亢州后期的表现是不满意,尤其是在跟朱国庆的配合上。这个问题我还没法解释,我总不能见谁跟谁说,我脱产学习去了,他们在家里干什么事根本不跟我汇报吧?好像我要把责任自己推得一干二净似的。”
关昊说:“有些问题你就是不说,领导也知道。”
说道这里,彭长宜冲着关昊,坐直了身体,郑重其事地说道:“市长,说到这里,我有一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关昊看着他,说:“哦,尽管说来。”
“我彭长宜再一次化险为夷,多亏了市长您的理解和体恤,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想跟您说句感谢的话,但又怕您……我知道您在政治上有点……有点那个洁癖,但我对您的感激却是真心的,发自肺腑的,这话,我早就想说了,不管您爱不爱听,今天我当着您的面说出来心里就痛快多了!”
看得出,彭长宜是真诚的,也是发自心底的感激,关昊低了一下头,笑了一下,抬头看着他,说道:“心里明白就行了,说真心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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