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您都知道,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江帆将菜谱交给了服务员,吩咐服务员将酒打开。
彭长宜跟服务员说:“我替你干这活儿,你去给我们上菜吧。”
服务员谢过彭长宜,走了出去。
彭长宜拿过酒瓶,看了看,说道:“哈哈,真好,56度,别说,我最近还真是馋酒了。”说着话,他就打开了酒瓶,先给江帆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江帆说:“我中午喝的酒可是还没下去呢,这瓶你多喝点。”
彭长宜笑着点点头,他跟江帆在一起喝酒,从来都是保护他的。
彭长宜问道:“您来国土部是不是跑项目?”
江帆说:“是啊,北京一所大学想在阆诸建分校,有些政策上的东西我咨询了一下,另外,也帮助走动了一些关系。”
彭长宜知道袁小姶的哥哥袁小民就是在国土资源部北京局工作,江帆难到还和袁家人有来往?想到这里他说道:“您前大舅哥就是在国土部工作吧?”
江帆说:“是啊,这次就是找的他。”
“您现在还和他们有来往?”
江帆笑了,说道:“事实上,我和她哥哥一直都有来往,当年他妹妹进了戒毒所,他当时不敢告诉他父亲,就告诉了我。他那个时候离了婚,刚又结了婚,倒不是没有能力帮助他妹妹,也不是没有钱,主要是惧内。后来袁小姶戒毒成功后,袁小民特地给我打电话表示感谢,那个时候他就告诉我,他已经调到了北京局工作,还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我到阆诸后,因为奶制品厂占地的事,他的确帮了大忙,不然跑手续就会跑上一年,如果没有他,还真不行!”
彭长宜听了很不是滋味,江帆现在跟丁一结了婚,还和袁家人来往算怎么回事?也许是自己心胸狭隘,也许是涉及到了丁一,彭长宜就异常敏感。他甩了甩头,说道:“哦,那还不错,你们不计前嫌,还互相往来,的确不错。”
江帆笑了,说道:“我只限于跟袁小民有来往,而且完全是工作上的,我们在一起不谈论家事,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些含义啊?”
彭长宜笑了,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怎么看着您瘦了好多?”
江帆摸了自己的脸,说:“是吗?别人也这么说,跟你说,我这段时间不是一般的累。”
彭长宜说:“一人干过去两个人的活儿,肯定会累。”
江帆说:“工作累、各种乱七八糟的累,唉——”
江帆叹了一口气,彭长宜当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以为是阆诸官场的事让他累,当然,市委书记出事,即便跟江帆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现在一肩双担,肯定不会清闲的,更重要的事,还要稳住阵脚,不能出更大的乱子,操心是一定的,想到这里他说道:“佘文秀现在情况怎么样?”
江帆说:“尽管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糊涂的时候多,康复的希望不大。”
彭长宜说:“那当时省委是怎么跟您说的?”
江帆说:“当时就跟我说让主持全面工作,后来省委特地下发了一个文件,说原阆诸市委书记佘文秀因病不能继续主持阆诸全面工作,省委决定暂时由市委副书记、市长江帆主持阆诸全面工作。就是这个意思,好像全文只有一百多字吧。”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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