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舟听到这里,合上文件夹,说道:“好了,别提这事了,过去就过去了,你突然打来电话,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哪,原来是找我倒苦水来了,不过的确不凑巧,我中午约了个大夫,他只有中午有时间,我要去见他。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呆会我让人领你去机关食堂吧?”
殷家实就是一愣,说道:“我这次来,也不光是冲您诉苦,我听说您出版了一本书,想帮您消化一部分。”
沙舟笑了,说道:“谢谢你想着我,上次江帆来,我让他拉回去了二百本。”
殷家实微微张着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沙舟又说:“谢谢你。我就不陪你了,我得走了。”说着就站了起来。
殷家实只好也站了起来,说道:“那好,有机会你路过,想着去我那儿坐坐。”
沙舟冲他点点头,客气地说:“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殷家实从沙舟办公室出来后,一肚子不高兴,难怪沙舟对自己的热情不如从前了,原来是江帆把他该做的事情做了。这个老混蛋,有奶就是娘啊。他在心里极为不平衡。
不平衡归不平衡,通过佘文秀的一通敲打,沙舟对他也不太感冒了,殷家实自此还的确老实了一段时间。
至此,江帆主导的治理整顿城市违章建筑工作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他在阆诸的地位得到进一步巩固和加强。由于他懂得恰当地结盟,取得佘文秀的支持,才粉碎了别人的阴谋。也让殷家实遭到重创,彻底打击了他的嚣张气焰,使佘江联盟得到巩固。
但是江帆也有他自己的担心,市委书记佘文秀反击虽然凌厉,但有可能是一记昏招,如果反击收不到确实的战果,你就有可能作茧自缚,最后授人以柄,成为自己的陷阱。但江帆又明白,凭佘文秀跟聂文东的较量中,他显然是用足了心机的,他巧妙借助各派之势,推波助澜,甚至故意让自己处于被动局面,凸显聂文东的强势,最后让聂文东倒在了各派势力的箭下。这在他一开始来的时候,参加了几次常委会上就看出了端倪,阆诸的常委会十分特别,永远的波澜不惊,和谐客气,班子成员中甚至相敬如宾,这本身就不是正常现象。现在倒好,大反串,佘文秀不仅在常委会上大发雷霆,而且语言犀利,火力凶猛,对于那些受到火力扫射的人来说,可能不会公开反抗,毕竟他不是聂文东,只是个副职,不具备跟市委书记分庭抗争的资本,但人家肯定也会规避自己可能的政治风险,或许被佘文秀一通炮轰后隐藏起来,伺机报复,实际上危机并未消除。
这也是江帆担心的理由,他可不希望他来阆诸还不到一年的时间,阆诸政坛再发生点什么,无论如何,他现在都是阆诸这条船上的一名成员了,这条船遇到何种的风浪,他都不会完好无损,即便伤不到皮肉,也会被风浪打湿衣服的。
的确如江帆所担心的那样,这几天阆诸官场风云莫测,暗流涌动,任何一位稍稍有点政治敏锐感的官员都应该感觉到那次常委会后的微妙变化。那就是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关系更密切了,而有些人的关系似乎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
那次常委会后,尽管没人找佘文秀交心,但一个显而易见的现象就是蔡枫明显地疏远了殷家实,就连朗法迁和汪军都不再跟殷家实亲近,而是有距离地接触,使殷家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