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干净呗。”水静怕他不高兴接着说:“外婆说了,男人就该干男人的事。我们家男人都不洗碗的,包括我爸都不洗……”
水静提起自己的父亲,权倾宬能感觉到她的伤感,于是权倾宬把手伸进了水槽里说:“我们家不是,我爸……有时候洗的。”
说完权倾宬‘噗’地笑了。
水静认真地看着他:“真的?”
“呵呵,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带学生很忙的,只不过偶尔会洗。因为我妈的工作也很忙。”
“你说过妈年轻的时候是作什么工作的?我不记得了。”水静边问边洗着碗。
“妈是报社的记者,在外面跑新闻的。”
“哦!你别闹。洗洗手吧。”水静抱怨着,因为权倾宬把洗碗当做游戏了。
“好,那我去泡茶。”
“你不是晚上喝茶睡不着嘛!”
“……没关系,现在能睡了。”
在水静眼里,这会儿权倾宬似乎很高兴,像个孩子。
水静收拾好后走过来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权倾宬给她倒了一茶。
水静看着灯火阑珊街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那个呀,还好!”
“什么是还好?”水静没有看他,固执地问。
权倾宬在昏暗的光影里盯着她的侧脸,心里思忖着怎么跟她说。看来今天这一关是过不了了。
“你一直想知道关于我如何对付莫豪杰的事,其实不让你知道就是怕你担心。如果你非要知道不可的话,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在莫豪杰的经济出现困境的时候,收购他盖起来的房子,事情进展能否顺利还不确定。现在只是在找各方面的关系。”
“只有这些吗?”水静喝了口茶,茶有些凉了。
权倾宬感觉到了,他从水静的手里拿过茶杯,把凉的倒掉,又给他续上了热的。
“我的计划只有这些,事情能否进展的顺利,我现在还没把握。”
水静想问:你说的这些有没有轻描淡写的成份?但是看到权倾宬殷切的眼神,水静怎么也狠不下心来说这种伤感情的话。
“不会有什么危险吗?”
“不会,你放心!我会量力而行的。”
水静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上一点安慰感都没有,她望着街道上的车河沉思起来。什么时候是莫豪杰出现困境的时候?她要仔细地算一算时间,根据工程的进展自己一定能够确认这个时机。
她相信权倾宬已经算好了这个时间,因为在他的团队里这样的人才比自己更专业。
看着沉思的水静权倾宬走过来单膝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说:“静静,想什么哪?我们去休息了。”
水静被权倾宬拉着手站起来跟着他往卧室走。
此刻她心里软软的,她也软软地说:“老权,我得洗澡,要不然头发油油的。”
“好,你去洗。我等你!”权倾宬的心也软软的。
水静的动作也很快,从浴室出来屋子里很暖和。为了水静走出浴室的时候不会冷,权倾宬预先开启了空调,把房间里温度升上来了。随后他又帮水静吹头发,他总是说头发不干就睡觉的话会头疼的。
权倾宬的细心每每都让水静很感动。
看看还不到睡觉的时候权倾宬打开了电视,他问:“水静,你最近看什么电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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