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放。
“好,我保证不睡,等着你。”水静温柔地捋着权倾宬的头发,他的发丝很硬,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不肯妥协着倒向另一个方向。
权倾宬看着她笑,还是不肯放手。
水静使劲儿推了推他:“去啦!”
权倾宬无奈地进了卫生间,只用了十几分钟,他就出来了。
水静看了他一眼似乎羞红了脸。拢腰阔背,长腿笔直的;胸前六块腹肌感觉像是钢浇铁铸的一样。
权倾宬挤到水静身边:“怎么样?我的身体和水静最配哦。”权倾宬嬉戏着逗水静,谁让她都结婚这么久了,看到他还会红脸呢。
水静在他胸前惩罚性地拍了一下:“你又胡掰什么!”
“不对吗?”权倾宬哗地一下掀开了被子。
“啊。”水静吓的尖叫,连忙把被子拽回来。
权倾宬将她禁锢在胸前,轻声地问:“静静……”
“嗯?”
“永远,好吗?”
‘永远’?有多远?水静不假思索地回答:“好!”
权倾宬又说:“永远,很远的。你要想再回答我。”
“你是猪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用,结婚前干什么来着?”
权倾宬依然故我地说:“我是怕你后悔,怕你心口不一,到时候我怎么办?”
水静猛地从他怀里挣脱,跪坐在权倾宬的眼前:“你才心口不一哪,你有病啦?今天怎么怪怪的?”
权倾宬想着自己和莫豪杰的对话,有感而发。
“嗯,今天喝了点酒,所以酒壮怂人胆,并不算怪怪的是不是!”
“你可拉倒吧,你就算喝多了还能再喝个半斤八两,说什么以酒壮胆啊。还怂人,你要算是怂人,我还跟你操心什么呀?”水静从新窝回权倾宬怀里。
“你跟我操心?水静,这话怎么说的?你操什么心了?”权倾宬随着话赶话地问。
水静也没多想直接问出的问题直戳要害:“南宫大哥就是你安在莫豪杰身边的卧底吧,你把他安排在莫豪杰身边帮你监视他,给你通风报信的?演这出无间道,你想干什么?”
问出这句话后水静觉得自己肯定也是喝多了,酒后吐真言,实在太可怕了。
她的背部感觉到了权倾宬身体的僵硬,这时候估计他已经不愿意抱着水静,但又不好马上推开她,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权倾宬总算开口了:“胡说什么哪,你怎么知道是我把南宫安排在莫豪杰身边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你又没跟我说过。我是听见你经常半夜里打电话给他,你叫的迅哥不就是他嘛。”水静索性实话实说,这种情况胡编乱造并明智。
“静静,你可以当情报间谍了。你这演的是窃听风云吧,男人之间的事你搞不懂的。”权倾宬打算搪塞了事,因为他不能把实情告诉给水静。
“不是男人之间的事我搞不懂,而是你和那些男人的事我搞不懂。好了,你不说就睡觉好了。”说完水静翻身躺进被子里,她可不想再逼问下去,她希望这时候权倾宬能自己说点什么出来。
权倾宬的怀里空了,一股凉气袭来,她看着水静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烦燥:“静静,我并不是刻意地瞒着你什么。南宫路迅并不是我安排在莫豪杰身边的,他只是跟我的关系比跟莫豪杰近一些。南宫不想我这次栽跟头,所以有些对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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