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阿姨。”
权倾宬听她这么一说还是挺欣慰的,这证明水静已经在心里接纳了权家。
阿姨说权市长今晚会晚一点才回来,做好饭了让权母和孩子们先吃。权母就说让阿姨先回去。阿姨高兴地提早下班了。
桌前只剩下一家三口,饭后水静开始收拾碗筷,权母今天状态不错,居然帮着水静忙活起来。权倾宬‘躲避’劳动一头钻进权倾朝的书房里不出来了。
权母问:“水静啊,阿宬对你好不好啊?要是不好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妈,倾宬对我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啊还是快点给我生个孙子吧。这老大的孩子从不回来,感觉就不是自己家的。”
“妈,别这么想,大哥的孩子在国外受的教育好啊,将来有出息。”
“在国外就有出息吗?这是谁说的呀。”
水静涮好最后一只碗,边擦桌子边说:“妈,您别担心,我会努力的,努力给你生孙子。”
或许是因为权母有时候精神状态不太好,水静为了安抚她才这么说的。
收拾好后,水静陪权母上楼。
“妈,倾宬的名字谁给起的呀?”
“没人起,就那么叫的。”权母又有点混乱了。
“是吗?”水静没有再问下去,她怕刺激到老太太。
权母看着水静说:“你不信吧,就是那样叫的。”
“妈,人家女孩才叫这样的名字,‘倾国倾城’这不就是女孩儿嘛。”
老太太高兴地笑:“静静,你才倾国倾宬哪。阿宬的爸爸是祖父冠的名字,叫权宬。我的孩子们都属倾字辈的,所以他来了老权就直接叫他权倾宬。他的名字直接冠了父亲的名字。”
水静点头:“是这样啊。”由于权母说起话来逻辑本来有时候就不通,所以水静也没多想。
“静静,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权母拉着水静向外走。
“什么东西呀?”水静好奇地问。
“先别问。”权母童心泛滥,一脸神秘的笑容,拉着水静向楼下走。
一楼有一个储物间,门是木制的面板,但内里是防盗的材质,权母掏出钥匙打开又厚又沉重的门。
“静静进来,平时倾朝都不让我进来的,我知道他在这里藏东西。其实我也不稀罕,都这岁数了……哦,这钥匙是我偷来的。家里钥匙多,少一个没人注意。”权母回过头,食指在空中点了点:“这个……静静,哎哟,你说我这脑子,想说什么一下就忘记了。”
权母继续拉着水静往里走,水静的心里突然的很紧张,这老太太这是要干什么?她在昏暗的灯光下打量着这个小隔间:一室的壁柜,从地下直通天花板。房间堵头是个宽敞的檀木桌,桌后一只大真皮转椅。
权母打开一只壁柜门,那里面有一个保险柜,权母脸上挂着惊喜般的笑容,像个孩子得到了什么奖赏一样。
只见她按动了柜门上的密码,保险柜的门开了。她有点不耐烦地拨弄着眼前的东西,由于她身体挡着柜门,水静什么也看不到。
终于,权母直起腰来,转回身时手里拿着一只小布袋。她起到檀木桌后,坐进转椅里,也不顾桌面上的灰尘,附身在桌上打开了那个红色丝绒小布袋。
“哇!”水静看罢惊叫了一声。
权母看着水静的样子,很满意。
只见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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