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在发呆。
水静先是一惊,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陈然这样的女人流泪?她禁不住叫了一声:“陈医生?”
陈然猛抬头,又慌忙掩饰着。她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手上一些笔中的墨水蹭在了脸上。
“陈然姐……”水静轻声地叫了一句。
“是静静啊,你怎么来了?是倾宬出什么事了吗?”
“陈然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现在我在张英良那里工作,事情也不多,闲着!你怎么哭啦?”
“没什么。你坐吧。”
“今天院里连一个病患也没有,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
陈然抬眼看着她说:“没人帮得了我,告诉你反尔让你担心。”
“姐,我担心的是我关心的人和我爱着的、爱我的人。”
见陈然没有说话的意思,水静又说:“这些人在我的生命里占有重要的位置。我知道,我的能力有限,解决不了大问题,可是痛苦是可以分担的。”
陈然看着比自己年轻的水静,再度流泪。她不想把自己的不幸告诉这个孩子。
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还有谁会分担她的痛苦。
水静见沉默,着急地说:“哎呀,姐到底你是怎么了。有什么难事儿让你抛弃患者,一个人哭不停啊?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帐去。”
陈然听罢苦笑了一下:“静静,我相信你,可是这事儿和你没关系的。”
水静愣了愣,确实陈然的事儿严格来说和自己是没关系。她是个敏感的人,只是人家不愿意说,这会儿自己也不好逼她呀。
“好吧,那我给你打杯水去。”说完她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出了医务室。
来到走廊上,她立马掏出电话打给权倾宬:“老权,你在哪儿……那也不远,你过来吧……哎呀,陈然姐出事儿了,她又不说!我觉得你来合适。”
权倾宬让水静在医院等着,等他过来。
水静打好水,回到医务办。直到权倾宬来了,水静站起来把坐位让给了他。
权倾宬打量着陈然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陈然木然地说。
“陈医生,要不要通知权倾朝?我想他一定有办法解决你的难处。”
陈然有些愤怒地瞪着权倾宬:“别来这套没用的。”
“我想只有这个办法才最有用。陈博士,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凡人,是平庸者。就算你的痛苦也高高在上?”
水静一听这话就生气了:“权倾宬,你有病啊,瞅你都说了些什么话。陈姐,别理他,他就一疯子。”
权倾宬根本没在乎水静的骂声,他盯着陈然的眼睛,很不以为然地看着她。
在权倾宬的盯视下,陈然的心理还是松动了。眨眼间泪流了下来,哭了那么一会儿,她以平静的声音说出了原因。
“他……我是说老杜,有孩子了。”
陈然嘴里的老杜,是她的爱人。留美的心理学博士。陈然独自支撑的就是他成立的医院。
“有孩子?”水静的第一反应是:男人怎么生出的孩子?然后她瞬间恍悟了,孩子不是陈然的,一定是老杜和别的女人的。
这种事对陈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题,以水静对陈然的理解,她会平衡自己的内心,然后选择是分离还是原谅。
既然在朋友面前哭成这个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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