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
后来祖父去世,父亲也把田地分给了乡亲。再后来老宅边上成立了A城的一所高等学府,校方聘请我父亲做教授。
那时候经济条件不好,父亲就把老宅收拾出来办了个图书馆,取名‘游书廊’。
并且把自己的藏书都捐给了图书馆。学校里买不起书的孩子都会聚集在这里,他们围着父亲听他讲书。
孩子们最喜欢的就父亲戏说‘三国’或是‘红楼’。
他也告诉那些不了解世界的孩子们,世界上最高的科学奖项是诺贝尔奖。
说到这里权倾宬的声音依然平静,脸上却是泪流满面。
他记得从他烧了‘游书廊’开始,便再也没有讲起父亲的经历了。今天面对水静,似乎是把多年积压在胸中的怨恨,如开闸放水般的倾泻着……
水静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听着权倾宬的倾诉:
再后来,股份制开始,校方有人提议:校图书馆也要股份制。
父亲对股份制是了解的,初时他老人家并不同意。校方便找人来家里游说,又承诺图书馆的管理权依然是父亲的,父亲是最大的股东。
如果不同意股份制的条件,就必须关闭图书馆,由当地政府拍卖土地使用权,最后分一部份钱给父亲了事。
有几个学生事先知道了,就跑到家里来问,有一个农村出来读书的学生,居然拿着家里种出的一袋红豆和一兜红枣,求权教授无论怎么样也不能关闭图书馆。
看着那么求知若渴的学生,父亲沉默了一个晚上。他整宿的不睡,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我在灯下偷看他,当时的感觉就是:我怎么有这么苍老的父亲?他那么苍老,而我却年幼的不足以为他分担半点的忧愁。
那年权倾朝离家几年了,求学、服役、选择有前途的职业、钻营自己的事业。只是他从不回家看看。
我给他写信,他回信说:听父亲的安排就好。
水静听着动容,她拿出抽纸给权倾宬擦脸,然后偎在他怀里。
她无法安慰受伤的人,只能缓缓地说:“这些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她听见权倾宬愤懑的声音:“就算是都过去了也没完!”
他无意中泄露了自己的心思,水静听到后心中一惊,她感觉到了那声音中的一丝丝凶险。
“啊……我是说整个事情还没完哪。”
后来游书廊也迎来送往了几界的莘莘学子,父亲也越发的苍老了。但每每他看到学生时的精神还是蛮充沛的。
有一年情况忽然间发生了变化,莫豪森开始粉墨登场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拿着合同来说要接管游书廊的经营权。
那时候的父亲已经不在乎图书馆到底由谁来管理了,他只希望整天里都有学生结伴着来来往往。希望有弟子敲响他办公室的门,喊着权教授……
水静不由的问道:“莫豪森和A大有什么关系?”
权倾宬说,莫豪森的祖辈是旧时代的商人,迁徙到A城后和我祖父的关系不错,他们还曾经合伙做过生意。只是老的商人比现在的有诚信。
他的父辈就有意思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用在他身上最恰当。他最会把握政治风向,什么投机他干什么。好人他也能当、坏事他也没少干。后来他当官了,几次拉拢父亲,父亲虽然跟他同辈却一直对他敬而远之。
估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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