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意义,至少翻了几页的水静没看出什么来。
水静接着翻了几页,翻到这一页时她停了下来……
权倾宬小时候家教很严格,少时父母要求他练习字帖,成人后的字体遒劲有力。
在这一页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权倾宬以不同的字体,用不同的角度写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字字笔触钢劲,力透纸背!
让人心惊的是,一只红色的原子笔把每一个名字都打上了叉。
而这个人的名字就是:莫豪森!
水静愣住了,莫豪森不就是权倾朝前段时间说的,那个死在监狱里的人吗?
看这一页纸,权倾宬似乎恨死了这个叫莫豪森的人,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水静有着很恬淡的性格,她从不会追着问别人那些和自己不相关的事。和权倾宬相处也是如此,记得有一次权倾宬说过要告诉她什么,他没说、她便不问。
作为女人水静懂得给男人空间。只是她希望知道关于权倾宬的一切,通过正常的勾通,也一定是对方自愿的。
水静坐在权倾宬的老板椅中想的发呆。她想着自己如何能把这件是问出口去。
到这个时候水静依然不知道:莫豪森是权倾宬把他送进监狱里的。她也没有猜测,只是认为:或许权倾宬也和这个人有仇恨,只是打个叉叉解气!
水静从新把目光拉回到日记本上,她向后翻过去,后面的几页则是人生的一些感慨,没什么特殊的。
可是后面的一篇日记很规整,水静不禁细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她是一个旧日如花般的女人。前世与今生都无与伦比的美丽,从外貌到内在。她有着谦卑的灵魂,一颗敬畏的心。
每当我的眼和心在接触女人的时候,她就成了一根标尺。仿佛没有人超过她的高度,没有人……
她十二岁时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是一个黄昏里,她值日,所以放学比别的孩子晚。
她从校门里出来,因为要穿过马路她停留了片刻,转头看了看夕阳。直到眼前没有别的车辆时,她一蹦一跳地来到马路对面,那两只高高吊起的小辫子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背向夕阳她加快了欢快的脚步,她很想快点回到家,看看妈妈是不是回来了,如果妈妈回来了,自然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而她的爸爸永远都是深夜晚归,因为总是会有一群学生围在他身边,他从不曾下班后正点回家。
如果妈妈没有回来,她又要作饭了。那个灶台对她来说是有点高,她做的饭也总是被埋怨没有妈妈做的好吃。
就在那条路上,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从此,我对她的爱从未止息,刻骨铭心!
她让我见到了人世间情人的幼秀和母性的情怀,我们刻骨铭心着今生的约定……
读完这篇日记水静懵了。
莫非权倾宬还有一个爱人?从十二岁开始,看这意思这个女人不是钟雯,也不像是陶纤纤,这个旧日如花的女人是谁?
水静并不是一个喜欢吃醋的人,权倾宬比他大几岁,也很有人格魅力,喜欢女人和被女人喜欢都很正常,可是爱上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就不正常了吧。
水静抽了一口冷气,难道他是个变态?她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啊!
她有点害怕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日记上并没有标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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