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水,一言以蔽之。
“放屁,既然去做鉴定了,无论什么结果,都要有个结果!”牛得才立即这样反驳说。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牛欢还在坚持同样的说法。
“怎么会没有结果,你小子又玩儿什么花样!”牛得才的狐疑又起了。
“因为我们的鉴定材料不全,他们不给鉴定,不给鉴定,哪里会有结果!”牛欢居然玩出了这样的花样!
“那你们为什么在省城呆了一宿,分明就是在等结果嘛!”牛得才用这个来猜测鉴定应该有结果的。
“我们俩是怕回来被爹重罚,所以,害怕不敢回家,也就在车里猫了一宿,可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家好,全世界算起来,还就是爹哋对我们俩好,也就开车回来了……”牛欢这样说的时候,居然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完全没了昨天冷血对待爹哋时候的残酷模样。
“你小子,说的都是实话?没骗爹哋?”牛得才一看牛欢那个可怜的样子,还真有点含糊了,就这样将信将疑地问道。
“我连刀子都给爹哋让爹处罚了,哪里还敢说谎话来骗爹呀,不信,你去问牛畅,听听她怎么说……”牛欢又亮出了撒手锏——爹哋可以不信我,那你不能连小妹都不信吧!
一听牛欢这样说,牛得才还真有点骑虎难下了,拉开架势要惩治这俩小兔崽子,转瞬间他们居然这般虔诚地请求惩罚他们,原谅他们——正好这工夫看见田龙邸虎空手回来,看见牛欢已经跪在牛得才面前,也就顺水推舟地劝说道:“大哥,小少爷都这样了,够诚意了,您就信他一次吧……”
“好好好,我信你说的了——你们俩可以回去了,告诉我老爸就说家里的问题解决了,不用他老人家多操心了……”牛得才还真是妥协了,还给出了这样的吩咐。
“是,大哥,我们这就回去了……”田龙邸虎其实不愿意惨呼牛得才家里的事儿,之前没少吃瓜捞背黑锅,现在得过且过,一听放人,赶紧脚底抹油,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到了小二楼的客厅里,牛得才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还心有余悸地对牛欢说:“那你快叫你妹妹一起下来说个清楚吧……”
“我这就上去找牛畅下来……”牛欢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二楼,到了牛畅的房门外,敲门进去,然后,压低声音对牛畅说:“听见我跟他说的话了吗?”
“都听到了哥,我该咋办?”牛畅一直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院子里牛得才和牛欢的对话,所以,马上这样回答说。
“见了他就下跪,然后,能哭多惨就哭多惨……”牛欢居然给出了这样的指令。
“为什么要这样啊哥,咱俩还可以把他绑了,任何任由咱俩摆布呀!”牛畅还想用昨天那一招来对付牛得才呢!
“你傻呀,现在情况不同了,咱俩必须改变打法,一反常态地完全跟他讲和……”牛欢似乎已经在他的房间里,苦思冥想地做出了新的战略部署,不能在与牛得才为敌了,必须联合他共同对付二叔和那个老不死的牛旺天,才会最终实现想要的目的,所以,才会这样对牛畅说。
“为啥要讲和呀!”牛畅当然不能理解,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对牛得才的态度。
“因为我们俩太势单力薄,必须借用老家伙的力量,才能对付二叔他们……”牛欢说出了为什么要这样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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