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你问着了,我当年在山里跟肖老道学功夫的时候,经常看他下棋,但我没交学下棋的学费,所以,只能看他下棋,却得不到真传……”马到成只好承认自己也不很专业。
“那二公子现在看懂这副残局是什么意思了吗?”杨寡妇似乎将希望都寄托在了二公子的身上。
“似懂非懂,不敢乱说……”马到成不是不懂象棋,但不是很专业,一时也没看懂这个赵大脚摆的是个什么残局,不敢贸然行事,所以,才这样如实说。
“哎呀,那咋办呀,这个死鬼为啥在这样的地方放了这样一幅残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杨寡妇以为掀开大理石地板下边就能见到赵大脚给她留下的财富呢,哪成想,又弄出了这样的花样,又有些闹心了。
“我估计,他临终前跟你说的那个‘下’字,除了下边的意思,还包括下棋的意思吧……”马到成先是有了这样的领悟。
“哎呀,有可能啊,他一天不下棋都浑身难受的,可能在临终的时候,还想让我跟他下盘棋吧,可是我没懂,也就没理他,可是,他在这里摆上一副残局会是什么意思呢?”杨寡妇还是不懂,赵大脚为啥在大理石地板下,摆出这样一个残局是什么意思。
“也许机关就在这里,只要能破解这副残局,也就能找到打开宝库的机关,也就能得到赵大脚留给你的巨额财富了……”马到成给出了这样的分析判断。
“真是这样吗?”杨寡妇一听二公子的分析,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谁知道啊,我也不是很懂象棋的,可能比你的水平高不了多少,按照我目前是水平,根本就无法破译赵大脚摆的这副残局意味着什么……”马到成也算是襟怀坦白,没有大包大揽说自己什么都明白,而是承认,赵大脚摆的这个残局自己破译不了。
“哎呀,那咋办呀,这个该死的赵大脚,人都死了,还要这样难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才好了……”杨寡妇又开始痛恨赵大脚了。
“别着急上火,他能在这里摆上一副残局让咱们发现,说明这里边一定有比较深刻的寓意,我们一定要破解他的这副残局,才会找到真正的答案……”马到成再次这样劝慰对方说。
“可是,咋破解呢?”杨寡妇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
“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手机信号……”马到成却突然这样问。
“有,我试过……”杨寡妇则直接这样回答。
“那好,我打个求救电话,看看我二师父能不能帮我破解吧……”马到成忽然想起了葛大壮,这家伙是个象棋通,问问他肯定能知道这个残局是什么意思,如何来破解吧,所以,就这样对杨寡妇说。
“二师父?”杨寡妇觉得这个叫法很新奇,就这样问了一句。
“对呀,当年我在山里跟肖老道学功夫的时候,他只是设置了项目,但从来不教我们咱们去做才能提高成绩,我有个师哥叫葛大壮,他可怜同情我,才把真谛教给了我,我才学会出徒的,所以,我尊他为二师父——我听说我的这个二师父象棋也很精通,我打电话问问他吧,或许他能帮我破解呢……”马到成简单地做了这样的介绍。
“太好了,快点打电话问问他吧,能破解最好了……”杨寡妇似乎再次看到了新的希望……
于是,马到成拨通了葛大壮的手机:“二师父,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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