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少年了?”胡丽静的心里居然开始涟漪泛起,荡漾不已了,但嘴还是要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才会让自己高尚一些。
“当然算了,假如成功的话,我可以跟他父亲索要一笔钱来奖励呢,少说也得十万块吧……”朱副院长一听对方差不多已经答应,并且还赋予了这样一个好说又好听的理由,也想再加一把火,让这件事儿彻底坐实。
“十万块钱?嗯,似乎谁单生意很值得做呢……”胡丽静一听,收了这个帅小伙,自己享用一番不说,还能顺带赚到十万块钱,还真是一单好生意呢,也这样来了一句。
“不是生意,是在治病救人,你身为护士,遇到病人有救死扶伤的责任和义务,虽然猴子不是传统意义的病人,但他现在面临的问题,真正的病人还严重呢,假如能在你这里得到了缓解和治愈,那他的家长会高兴成啥样呢,让他们掏十万块钱奖励你,一定心甘情愿马兑现……”朱副院长则这样解释说。
“咱可说好了,我可不是冲钱去的,也不是唱高调为了治病救人之类的,我只是为朱副院长这次能选我来竞争那个光荣而特殊的任务,而且还这样尽心尽力地辅导和鼓励我,让我可能一步登天彻底改变命运——所以,您开口求我这事儿,我才答应的……”胡丽静则要厘清自己答应这样做,不是冲钱去的,都是为了答谢你这个大恩人的……
“行行行,都是冲我行了吧,不管咋说,只要你肯启蒙和开化他,让他过了那个好和冲动的劲儿,将他身的兽性给弱化甚至驯化成正常男孩子的心理,那是我求你达到的终极目标啊……”朱副院长特别愿意听胡丽静说话,知道她是那种冰雪聪明的女孩子,遇到什么事儿,一点透,根本不用多费口舌!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反正我这几天等待也很闹心,顺带帮您了却一块心病也是责无旁贷的……”胡丽静有点忘乎所以,所以,将自己的实际情况也说了出来……
“喜欢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好了,我必须出发了,这里交给你了,对了,在卧室的抽屉里有一万钱的零花钱,需要买什么,需要付现金,只管花……”朱副院长还这样叮嘱说。
“那您快走吧,这里交给我您一百个放心吧……”胡丽静一听对方这样信赖自己,似乎心里更有谱了……
“那好,那我走了,有事儿解决不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当坚强的后盾……”朱副院长临行前,还给了这样一个底儿让胡丽静心里踏实……
“您快走吧,我能应付得来的,再见……”胡丽静居然不想再跟朱副院长磨叽,让他快点离开,剩下自己的时候,也好尽快开始自己与这个小鲜肉之间的来往和发展……
“再见……”朱副院长似乎也喜出望外——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快要落地了——这个小兔崽子一直是大家的一块心病,但遇到了胡丽静这味解药,或许真的能卤水点豆腐,将他降住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朱副院长很是轻松地与胡丽静道别,离开别墅,去市里医院做他的事情去了……
剩下胡丽静一个人在客厅里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这幢别墅的女主人一样,定了定神,本想直奔三楼猴子住的房间但转念一想,着什么急呢,是自己的菜,迟早都会到自己的碗里来,何必猴急地去找他呢,小姑奶奶我累极了困极了,先睡一觉再说不行啊!
此刻的胡丽静还真是觉得身体极度疲惫,接受院长考察的时候,使出了浑身解数展现自己的魅力已经差不多筋疲力尽了,回来之后又被朱副院长不知道怜香惜玉地搞了好几个来回儿,钢筋铁骨做的女人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呀,所以,忙里偷闲,一定要放自己一个小假,美美地睡一觉再说!
回到二楼的卧室,想起朱副院长说的话,打开抽屉,居然真的有一万块钱在一个信封袋里,心里一下子暖了许多——别管这个朱副院长是不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公猪,也别管他的样子和行为有多猥琐多龌龊多令人讨厌,单从他对自己这么提拔这么信赖,极有可能很快一步登天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看,他还真得算是自己的贵人了,既然是贵人,也相当于是恩人,既然是恩人,也别挑三拣四怨天尤人了……
而且,作为补偿,不是有个小鲜肉在三楼的某个房间里“嗷嗷待哺”地等着小姑奶奶我去收割擒获招降纳叛吗,想到这里,身心有某种说不出的愉悦,躺在床,居然很快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可是睡了不到俩小时吧,忽然被一阵难听刺耳的猫叫声给弄醒了……
竖起耳朵听了一阵,这也不是猫叫央子的声音呀,这样的惨叫只能是被无情殴打才会发出的呀,这是咋回事儿呢?
胡丽静赶紧起来,穿简单的衣服,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找来找去的,居然找到了三楼,而且是之前偷窥过猴子洗澡的那个房间!
难道这个小家伙在虐猫?
难道他正在一只可怜的猫咪身宣泄他对社会的报复?抑或是别的不良情绪?
提着心吊着胆,一步一步靠近了三楼猴子住的房间,到了门口,那种声音越发强烈刺耳起来,悄悄推开房门,往里一看,天哪,胡丽静差点没窒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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