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割爱了。
“月,我准备离开怀安了。”今天,两个人亲热完了之后,陈秋峰搂着刘月,很温存的说道。
“离开怀安!”刘月一下子就半坐了起来,她直直的望着陈秋峰,“为什么?”
陈秋峰摁住了她的肩膀:
“你别着急,小心着了凉,先躺下,听我慢慢跟你说。”
刘月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肩膀,但仍旧侧着身子,使劲儿盯着陈秋峰,等着他的答案。
陈秋峰叹息了一声:
“我在怀安只是个副总,没前途,也没意思,正好有其它公司聘请我,环境和待遇都比这里好,我当然就走了。人往高处走嘛。”
“原来是这样,”刘月对于陈秋峰的这一番话深信不疑,“那你走了,我怎么办?”
“傻丫头,这还用问吗?我为什么现在跟你说这件事,当然是想带你一起走了,怎么样,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听陈秋峰这样说,刘月放心了,她又重新躺回到陈秋峰的怀里:
“我肯定是跟着你走,你什么时候走。”
“我可能要到年底,因为我还需要跟董事会协调,你也知道,我在怀安工作的时间太长了,现在突然说要走,董事会肯定不会放人,一定会求我留下,我呢,就象征性的再多干三个月到半年,这样彼此都算是给了面子,我再走。”
“有道理。”这也是陈秋峰喜欢刘月的原因之一,她的社会阅历太少了,基本是陈秋峰怎么骗她,她就怎么相信。
“月,既然你也打定了主意跟我走,那咱们就好好商量商量这件事。”
“商量什么呀?你什么时候走,我就跟你一起走不就行了。”
“唉,真是个小孩子,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刘月茫然的看着陈秋峰,不明白这件事复杂在哪儿了。陈秋峰开始语重心长的给她解释:
“你想想,我到新公司去,如果上任第一天,就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那人们会怎么议论咱们两个?人言可畏,那样的话,对咱们两个人的名声都太不好了,我还无所谓,毕竟我的地位在这里,可你就不一样了,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正是招人嫉妒的时候,到时候,人们风言风语的还不淹死你。”
刘月对这一番话深以为然:
“对对对,不能那样,如果咱俩一起到新公司去,就太明显了,谁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要不,就你先去,过一阵子我再去?”刘月提出了解决办法。
“这样当然也行,但我还是想用一个更稳妥的办法,最好都不让新公司的人知道你是从怀安过去的,这样人们就彻底不会把咱们两个往一块儿联想了。”
“有这样的办法吗?”
“我有一个想法,你听听行不行。我一个朋友,是宁波一家商厦的老总,商厦的规模也很大,我跟他说一声,你去他那里工作,他一定会照顾你的。反正你家也不在上海,对你来说,在上海打工,在宁波打工,都是一样的。等过一阵子,我在新公司彻底稳定下来之后,我肯定要招聘员工,到时候你来应聘,这样,你的简历上都不用出现怀安的字眼,谁也想不到,我们两个过去认识,我就算重用你,人们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陈秋峰果然是老奸巨猾,他没有给刘月任何实质性的承诺,可是却用最轻描淡写的态度为刘月勾画出了一幅无限美好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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