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信你还能信谁呀!”
虽然看上去欧兰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鱼的身上,但是她这个回答,还是让常江比较满意的。
“这样吧,你现在也太忙,我要是过来看你的时候,如果不想走了,就在你那里借宿,平时我还是去我那边住。”
“好。”欧兰非常干脆的回答。
“那今晚呢?”
“你看着吧,怎么着都行。”欧兰答。
常江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过于的信任你,也是一件让人心里挺没底的事情。
趁着欧兰做饭的空儿,两个人就把这几年里各自的生活都交流完了。坐在桌边,常江恍如无心的提起了早晨电话里的问题:
“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个办公室暧昧,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常江在说什么:
“哎,我说你别老用办公室暧昧这个词儿行吗?你明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听着让人心里那么别扭。”
常江笑了:
“好,不提这个词了,换个词,那位对你关爱有加的领导,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词仍旧让欧兰觉着别扭,不过她不会为这种小事跟一直跟常江斗口的。欧兰把刘启飞的身份、年龄等各个方面的情况,都像常江做了详细的介绍,又说了她从第一次见到刘启飞起,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反正欧兰把自己认为有价值的都一股脑的说出来了。
她越说常江的神情就越坦然,这倒不是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判断,而是因为欧兰的这种毫不隐瞒,让他觉着踏实。
欧兰终于把一切都说完了,常江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欧兰气结:
“嗨,我费了这么半天话,你就让我自己想呀?”
常江笑了起来:
“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每次跟我讨论工作问主意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做了一个忠实的听众,而你则是需要在倾诉的过程中,理清自己的思路,所以,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你自己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