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
“好。我现在知道了,若枫的事,是你当时考虑不周。还有吗?”
常亚东又愣住了,以前他一直觉得女人如果不听解释,喋喋不休的吵闹是最烦人的,可他今天突然发现,原来女人如果太容易被说服,你说什么,她就接受什么,竟然是如此恐怖的一件事。
过了好一会儿,常亚东才试探着问:
“欧兰,你已经彻底不在意这些了,是吗?”
“你是指什么?”
“例如,我和沈佳一的关系?”
欧兰又笑了:
“我想,这种事情,应该是你妻子关心的吧,不是我。”
常亚东看着欧兰:
“欧兰,别说气话了好吗?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我的确不认为还有什么可谈的,不过如果你还想说点儿什么,我听就是了。”
欧兰这种淡若烟尘的态度,就好像是一连串的火苗扔到了热油锅里似的,常亚东再次被激怒了。他并不是一个习惯于向女人低头的人,这么多年来的成功和平步青云、无数女人的仰慕,更加重了他的骄傲和自负。尤其是这两年,沈佳一对他的百般迎合和顺从,让他更无法容忍欧兰的倔强了。常亚东的声音也变得冰冷了:
“我本来也认为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可今天是你把我约出来,告诉我,你要去我的公司造谣生事!”
“造谣生事?”欧拉毫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就算是吧。”
“你!”常亚东真被她气急了,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了这件事本身生气,还是在为了欧兰而生气,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去分析这些了,他用力压了压心头的怒火,“欧兰,你真的变了。”
“如果你坚持认为我变了,那就当是吧。”
“好。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这么害我?”
“我的本意不是要害你,我是要打击沈佳一。如果你想阻止我,很简单,你马上真正和沈佳一断绝一切关系,那样,我也就什么都不会做了。因为,正如我说的,我的目的是沈佳一,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有效的打击她就行。”
常亚东看着欧兰,目光复杂:
“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你用这种方式,就是为了逼我就范,让我和沈佳一断绝往来。”
“算是吧。”
常亚东缓缓的摇了摇头:
“欧兰,如果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和沈佳一分开,那你真是用错了方法,你始终都不明白,男人是不能被威胁的。”常亚东的声音有沉痛但也带着些不屑。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自己爱的男人用这样的语调,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可欧兰听了他的话之后,竟然笑了笑:
“说实话,本来我并不是这么理解这件事情的。但是想一想,你这么理解也没错,我的确是在威胁你,而我的目的,的确是为了让你和沈佳一分开,好打击沈佳一。你可以不受威胁,这是你的自由。就像我可以让我的人把你和沈佳一的关系散布出去一样。鱼走鱼路,虾走虾路,大家都有自己的路。”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这一次,是常亚东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又恢复了理智和低沉:
“欧兰,我们把话说开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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