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是初来乍到,应该是还要请陈总多多关照我才对。”
“好,我们就不多说客气话了,我和冯经理也是一见如故,这就是缘分,以后,我们多亲多近,互相帮衬。来,再干一杯。”
酒喝得差不多了,陈秋峰终于把话题绕回到了怀安上:
“冯经理最近跟各方面的朋友都有接触,一定对上海的商圈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怎么样,冯经理对我们怀安有什么看法呀?”
“这个嘛,”冯雅楚故作沉吟,其实陈秋峰现在问的,也正是她一直就想说的,只是她不想表现的太明显,“我对怀安的了解还不是太多,就目前的感受而言,怀安还是很牢固的,就好像是一座桥,虽然年代已久,很多螺丝都掉了,很多地方也朽了,但是如果等着它自己垮掉,或者伸手推一推它,想把它推到,还是不太可能的。它只有经历一场很大的风暴,才会有垮掉的危险。”
“要是照冯经理这么说,怀安无疑是会一直这么稳稳当当的自主经营下去了?因为毕竟大的风暴并不多见啊,而且,还会有人对它采取一些保护措施,帮助它避免风暴。”
“有道理。一是风暴不常有,二是会有人帮它避免风暴。但还有一种可能啊,比方说风暴来的时候,恰巧赶在那个时间,大桥本身里一个很关键的地方断裂了,这就谁都没办法了。”
冯雅楚的话已经说的很深了,但陈秋峰仍旧沉默着,因为在这种时候,是不能接受暗示的,他必须等冯雅楚把她的目的完整的表述出来。
冯雅楚也看出了陈秋峰的心思,不禁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虽然心里骂,可陈秋峰就不接茬,她也没辙,只能进一步把话说透:
“陈总,您在怀安已经干了这么多年了,我相信你对怀安的感情,看你屈尊于欧兰之下,也替你不平。其实客观的说,怀安现在这样发展是没有前途的,只有让像我们NKR这样的大型公司收购了它,它才能获得发展的机会。”
“是啊,”陈秋峰叹息了一声,“我是这样想,可股东们现在在观望、犹豫,我也没办法啊。”
“其实办法是可以想出来的。股东们观望,无非是在看怎样才能获得更大的好处。可如果现在真像我们刚才说的那样,怀安内部出了问题,再赶上外面一场风暴,就是死路一条了,到那时候,恐怕股东们就该求着我们收购怀安了。”
“话是没错。上海滩商圈里的风暴也算是常见,可难就难在这个内部问题呀,怀安运营了这么多年,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突破了,但它很稳定,这一个稳定,就让事情不好办了。”
“陈总在怀安这么多年了,如果想找到点儿怀安的小漏洞,也是很容易的吧?”冯雅楚望着陈秋峰,不紧不慢的说道。
陈秋峰沉默不语,冯雅楚等了一会儿,看他还不说话,只好把话题又向深处引了引:
“陈总,刚才你也说了,我会交朋友。其实朋友谁都会交,能不能交的长远,就看怎么对待朋友了。我虽然是个女人,但我自认我是个很对得起朋友的人,不管是谁,只要帮了我的忙,我一定会报答的,这次,您帮了我,我保证,事成之后您的发展绝对比现在要大的多。”
“这个嘛……”
“怎么?陈总是不是觉得,我的话有点儿上不了台面啊?”
“冯经理你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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