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玻璃幕墙一指,说:
“那就是怀安。”
的确,鑫荣和怀安之间隔着一条不宽的小马路,所以如果从这家的大门走到那家的大门需要绕行一下,可是如果从这个位置上看,两座商厦距离的非常近。
“对,那就是怀安,所以我们两家可谓是一衣带水啊。”丁伟也驻足望着对面说。透过暗蓝色的玻璃幕墙看出去,怀安仿佛被笼上了一层专门做旧的颜色,更加触人心魂。虽然现在丁伟表现的很平静,可事实上,他经常站在这个位置眺望怀安,每次看,都恨不得马上把怀安收入怀中。
欧兰和他并肩而立,声音不高却很清晰的说: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想从这里建一架过街天桥,把鑫荣和怀安连起来。”
丁伟霍得转过头,难以置信的望着欧兰。他的惊诧是在欧兰意料之中的,所以欧兰只是很友善的笑了笑,说了句:
“现场已经看完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可以回办公室谈了。”
在返回办公室的路上,丁伟心里才暗暗松下一口气来:
‘欧兰终究还是很讲究涵养的,不会让男人太没有面子,所以专门给出一段时间来,让自己平静一下。不过真不能怪自己太震惊,实在是她这个主意也太出人意料了。’
两个人回到丁伟的办公室,丁伟亲手把欧兰那杯已经冷了的茶倒掉,重新给她换了杯热茶,坐下,然后才悠悠的开口了:
“欧总,我必须得承认,你让我震惊了。”
欧兰始终面带笑容:
“我也知道,突然跟你提出这样一个想法,你一定会觉得很突兀,但我个人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很不错的计划。”
“的确,如果单纯从开拓市场的角度来说,或者单纯的把这件事当做教科书的一个案例分析,我承认这是个很不错的计划,因为这架天桥一旦架通,就等于让鑫荣和怀安共享了彼此的客流。但是,欧总,您想过一个问题没有,我们现在毕竟不是在课堂上演练案例,我们是在实实在在的经营,所以,这个计划一旦启动,会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
“正因为会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我甚至想到了,不管这件事成与不成,这个计划一但传扬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我才采取这么异于常规的方式,来单独和你面谈。”
丁伟望着欧兰,好一会儿,才问:
“欧总,能跟我详细说说吗,是什么使你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