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涛再次被震惊了,同时,他的目光也变得阴冷了:
“怀安的这些数字她是怎么拿到的?”
欧兰感到些欣慰:
‘钟涛毕竟是钟涛,马上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现在重点不是沈佳采取的手段,而是内部统计数字外泄。’
欧兰沉吟了片刻,才答:
“从理论上来说,任何一家商厦的这些数字都是决不允许随便外泄的。但是怀安的情况比较特殊,这几年,怀安内部对于是继续独立经营还是整体出售,都意见极不统一,在这种情形下,一些内部信息外流就成了很正常的事情了。俗话说,没有家贼引不来外鬼。可这句话也得反过来说,只要被外鬼盯上了,他们就总能找到家贼。”
钟涛听出了,欧兰是在有意淡化这件事情,他也马上就明白了欧兰的用意,许正华虽然现在是一心向着怀安的,但是毕竟她的身份太复杂了,他们在这里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传到她父亲那里去,传到董事会去。而向外泄露这种信息的,肯定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甚至还有可能就是董事会成员,所以这个问题如果讨论深了,难免会在言语间得罪了某个人,传扬出去没有好处。
一件小事,欧兰都如此谨慎,这也就再次证明了,欧兰现在的处境是何等的艰难。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些事的时候,既然欧兰不想深谈,他也就趁势转变了话题:
“我们的销售数据肯定比不过天一,你们是怎么对付她的?”
欧兰的目光有些悠远,似乎又回到了白天的竞标现场:
“说实话,当时的气氛的确很尴尬。如果说怀安在整体销售上还能跟天一争一争的话,单纯的珠宝销售确实是争不过。所以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硬撑,因为数字是明摆着的,硬撑着不接受这个事实,只会显得小家子气。”
“你想的对。”
“沈佳一发言结束之后,本来还不该我发言,但我示意大家,我要先说几句话,我说,‘既然刚才沈总提到了怀安商厦的珠宝销售,那么我就先来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