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递增百分之二十?”谢海川问。
这次轮到欧兰无奈了,她放下筷子,望着谢海川:
“说真的,我特别想知道,你们有没有复印一份,我跟怀安董事会签的合同,认真研究一下?”
“这个,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当我没问就行了。”
“好的。”谢海川继续低头吃饭。
欧兰盯了他半晌,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
“说实话,你也挺难对付的。”
“大小姐,你觉得,我们这种人要是好对付了,那是不是就该失业了。”
“也是。”欧兰只能认可,然后才说,“没错,你的消息很准确,我的任务指标的确是每年递增百分之二十。”
“能完成吗?”谢海川流露出真实的关切。
相比起来,欧兰倒显得更洒脱一些:
“只能努力往前走了,毕竟,我现在还没有跟董事会讨价还价的资本呢,不是吗?”
谢海川的笑容和温暖:
“不过我相信,你如果一直这么努力的走下去,你手中的资本会很快就积累起来的。不管怎么说,祝你成功吧。”谢海川又举起了酒杯。
“好,再次感谢,也祝你工作更上层楼。”
两个人各自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其实他们两个心里都明白,他们给予对方的祝福虽然美好,但却是完全抵触的,商场如战争,最后只能有一个赢家。
只是他们现在都刻意的不去想这些:
‘今宵且对樽中月,明日沙场重点兵!’
自从接到董事会的任命之后,欧兰觉得只有今天和谢海川吃这两个小时的饭,是正常的频率和节奏,平时,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她都觉得自己就是一段快进的录像片,在用一种非人的节奏生活着,连晚上的梦境,都是快节奏的。
过去做代理总裁的时候,整天觉得束手束脚,不能放开手来干,眼看着很多问题堆在眼前,心里也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可就是没权力去做。于是就天天幻想着,等有朝一日真正当上正式总裁了,一定先把这些事都处理掉。
可现在没有东西束缚着她了,她反倒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事情就堆在眼前,堆成了山,每一件都该去做,让她一时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那段时间里,欧兰觉得脑子很乱,她总是会想起妈妈。小时候,爸爸妈妈是越到过年工作就越忙,所以总是到了紧年根儿底下,妈妈才有时间忙和家里面的事:打扫房子、洗涮被单窗帘、擦洗家具,还要买很多东西,做很多吃的,还得去帮助姥姥家和奶奶家干很多事。可是这么多活儿,妈妈总是能在大年三十儿的晚上奇迹般的干完。
现在回忆起来,妈妈在干家务的时候是很懂得利用统筹学和效率学的,自己现在就急需这两门学问,因为怀安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一件一件的排着干,那干到明年也干不完,更不要说去销售、去发展了。可是虽然大学里把这两门功课都学了,但她却觉得怎么也用不到工作中去。
欧兰为这个问题烦恼不已,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么复杂的一件事,却在一次和妈妈通电话的过程中,迎刃而解。
那是一次例行的电话请安,妈妈给她定的规矩,不管多忙,都要定时打电话回家汇报近况,如果她的电话迟到五分钟,妈妈的电话一定就打过来了。
“最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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