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吓住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该继续朝前走。
他想要往回退,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想要退,可是现在他的理性却控制不住他的行为,他情不自禁的沿着欧兰的话说下去:
“战争状态的确已经变成了我们的常态,也许对于一个人完整的一生来说,选择这样的生命方式有点儿遗憾,但是作为目前生命的这一个阶段来说,我不后悔这样的选择。”停了一下,谢海川又加了一句,“你也不后悔。”
欧兰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的确也不后悔。未来,我还没有想过太多,但是现在,我喜欢这种生活。”
“那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谢海川问,“虽然我们都习惯于把任何一次任职都当作是一场新的战争,可是比起来,这种运营商厦的战争,好像更能让人上瘾。”
欧拉又笑了,自从张总病倒后,她今天恐怕是笑的最多的一天了:
“发现了。虽然我做商厦的时间比你短了很多,但我的确是感受到,经营商厦是会让人上瘾的,因为这种竞争方式更直接、产生的效果也更直接,会给人一种冷兵器时代短兵相接的快感。最能满足我们每个人心深处隐藏着的战争情节。”
谢海川忽然抬起双手重重的击在了冰冷的铁栏杆上,对着江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
“如果我现在说一句,知音再难得,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男人?”
“不会,”欧兰非常肯定的回答,“因为我知道,至少现在,你没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去看待,而是当成一个同类的人——职业经理人。”
“而且还是思想相近、能够沟通的职业经理人。”谢海川补充道,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谢海川才说:
“你在怀安干得很不错,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
“也很艰难。”欧兰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艰难也是正常。我在鑫荣工作其实也很艰难。有时候我会想,经营商厦就像上山,一步步往上走,肯定很费力的,如果真有一段时间,觉得走的特别轻松,可能就真该反省一下,是不是走到下坡路了。”
谢海川的话很实在,欧兰暗暗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中。
“怀安董事会该对你进行考核了吧?”谢海川忽然问。
“这你都知道啊?”欧兰故意问道。
谢海川笑道:
“问询会当天,整个南京路上的人就都知道了。”
欧兰又无奈又好笑:
“那这段日子里,是不是整个南京路上的人,都在用一种看熊猫的眼神盯着我看?”
“这么说不太准确,应该说,大家都在看着一个刚刚加盟进这场游戏的玩家,想看她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一个真正的对手。还是会被很快淘汰。”
“南京路上是不是经常淘汰这种玩家。”
“几乎每天都有。”
“那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这个,我说不好。”
“哈,你就不能出于礼貌说一句,肯定不会?”
“不能,因为那是对女人的礼貌,你说了,今晚,我不当你是女人。”
欧兰再也忍不住了,和谢海川一起大笑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谢海川说。
“好。明天还得上班,的确是不敢太晚睡。”
“这里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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