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最大的阻力。”
欧兰对于‘官’和‘官场’这些东西,是缺乏一个整体认识的,她这辈子接触到的官场上的人,可能就是一个常江了。所以她对于李冰清的话并不十分理解:
“政府更应该希望把怀安的品牌发扬光大呀?”
李冰清竟然笑了笑,不过是冷笑:
“政府卖掉的国有品牌还少吗?”
欧兰默然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就像我说的,最大限度的向刘主席证明你的实力和怀安的前景。我想,不管是‘官’,是‘商’还是‘民’,到最后最关心的,都是收益。”
“我明白了。”欧兰这次真的明白了,就是被背水一战呗。那倒简单了,这些年里,她已经战过好几回了。
“董事会中除了刘主席,还有一个人,你应该想办法接触一下。”李冰清又说。
“谁?”
“许正华。就是问询会的时候对你出言不逊、咄咄逼人的那个女人。”
“她?”欧兰脑海里浮现出了许正华那张妆容精致、眉眼嚣张的脸。
‘她不就是一个普通股东吗?看起来也不是很有心机的样子。为什么李冰清会专门提出她来呢?’欧兰心里暗自思忖。
李冰清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解释道:
“许正华的父亲是怀安社会闲散股份中比较大的股东之一,许正华一心想说服她父亲收购怀安股份,由她家来经营怀安。但是她父亲绝不会这么做。”
“你肯定?”
“肯定,张总曾经和她父亲谈过。”
一听是张总的判断,欧兰就放心了,有的时候,人对人的信任就是这么奇怪。
李冰清继续介绍许正华的情况:
“而许正华这个人,精明外露,也有外国游学的经历,但其实能力并不足,她父亲可能也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收口不再做任何有风险的投资了,因为她是独生女。把家业交给她,老爷子不放心。这样的女人,可能会成为最让你头疼的敌人,但是如果哄好了她,她也有可能成为一个很有用的同伴。”李冰清若有所思的望着欧兰,忽然加了一句,“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善于征服女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