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陈总,你找我有事?”欧兰问。
“欧总,我对于这次这么大幅度的打折促销,还是有不同意见。”陈秋峰说。
“上次开会的时候,你不就已经说过了吗,你不同意这么大幅度促销,我当时也说了,这次你先保留意见,等促销整体结束后,我们进行成果分析的时候,再讨论。”
“你是这样说了,可我还是认为,这样促销给怀安带来的损失太大了,很多商品都在低于成本价销售,更不要说这些年放在怀安的管理成本了。”
“有管理成本,还有商品本身的折损折旧。”欧兰不冷不热的跟了一句,陈秋峰竟然敢拿财务用语来说事儿,虽然欧兰现在不干财务了,可她是实打实的学了四年,干了三年,怎么说也是当过独当一面的财务经理的人。
陈秋峰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马上变换了战术:
“不管怎么说吧,现在这么做是在赔钱。我知道你想赔本赚吆喝,先赚个声势,可是这个代价太大了。”
“那你的意思呢?”
“马上停下来。”
“这不可能,广告打出去了,人都来了,商场虽然比不了官场、战场,可也不能这么儿戏啊。”
“我不是说那么停下来,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把打折低的商品都撤掉,就说卖完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陈秋峰解释。
“我承认,如果这么做,的确很正常。”欧兰盯着陈秋峰,“但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
“可我是副总,我有监督的权力和义务。”
“我是代理总裁,我有做出决定的权力,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欧兰寸步不让。
“你要是这么一意孤行,我就只能向董事会汇报了。”陈秋峰说。
“虽然我很不希望你在这个时候向董事会汇报什么,但是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无权硬性阻拦,正如你说的,我们都是在行使我们各自的权利,和对怀安的义务。”
“那好吧。”陈秋峰转身走了出去,随手关紧了房门。
欧兰望着紧闭的房门,目光冷峭:
‘陈秋峰,你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要我这句话吗?然后好名正言顺的去向董事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