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抓住这次机会,实现对自我的突破。等到八月底时候,即使新的总裁不会是我,我也愿意看到,有一位在座的同事能够胜出。”
又是一场不大不小的哗然。
人们多多少少的都已经听说了欧兰的代理任期只有这两个多月,所以心中对她难免就存了轻视。可现在才发现,事情似乎并不像小道消息传播的那样,欧兰不仅对于自己的连任充满了信心,而且听这个意思,董事会还很有可能从怀安内部选出新的总裁人选。
这后一个消息,就不仅让某些人的心里有些躁动了。
这也正是欧兰想要达到的效果——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一切都大白于阳光之下!
“好了,今天会议的内容都进行完了,散会。”
还没等人们从竞选总裁的爆炸性消息中清醒过来,欧兰就又给出了一记重击。
会议就这么结束了,一共只用了十二分钟时间,人们愣怔着看着欧兰走出会议室,如果不是白板上还存留着那两串字符,他们真的要怀疑刚才那一切是不是真实的了。
几分钟之后,人们才站起来,鱼贯走出会议室,而这时,陈秋峰忽然出现了,脑门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汗滴,他看着人们,笑容满面:
“怎么?会议还没有开始?还好,我还以为我会迟到呢。”
当他知道会议已经结束了之后,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他讪讪的愣了一会儿,才又勉强笑了出来,问:
“怎么时间这么短,都说什么来着?”
“说了不少东西。”
一句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让陈秋峰的心中忽然就涌起了一阵不安。自从他见到欧兰这个人之后,他还从来没有不安过,这种感觉不好,很不好,要尽快把这种不安从心里给挤出去。
陈秋峰想回办公室,可是想了想,就转身朝着欧兰的办公室去了。
虽然他总是摆出一张笑面虎的脸,可他陈秋峰绝对不是软柿子,他不管今天欧兰在会议上究竟说了些什么,都要坚决给予她打击,没有张永烈,怀安就是他陈秋峰的地盘,别人,只要敢竖起刺来,不管是谁,一律痛击!
陈秋峰走进欧兰的办公室,却看到里面坐了一屋子人,这个场面是他没想到的,他愣了一下,定了定神,看出坐在这里的,全都是怀安的高层,于是气又壮了。
“陈总,你回来了?”欧兰问。
“回来了。”陈秋峰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欧兰的对面,“我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你说要开会,我就匆匆忙忙的回来了,但还是没赶上,主要是你通知的太晚了,而且会议时间也太短了,其实,如果是这么短的会,根本没必要非让人们都赶回来,大家都挺忙的。”
‘女人不都是脸皮薄要面子吗?那我就专门当着人让你下不来台,今晚回家你自己偷着哭去吧!’陈秋峰又在心里狠狠的加了一句,可是他的脸上仍旧是布满了笑容。
欧兰仍旧那么平静:
“刚才的会议有音频和摄像记录,陈总,你先去看一下,我手边有点儿事情,快处理完了,我估计,等你看完,我也就处理完了,之后我们再讨论会议的事。刘月,你去陪陈总取资料。”
“现在看?”陈秋峰的声音提高了。
“或者你在我这里看,让他们几位先等一会儿,反正时间不长,十来分钟,耽误不了时间。”
陈秋峰脑筋急转:
‘看样子,欧兰挺有恃无恐的,难道有人在会上宣布了什么重大任命?按说,应该是当着大家看,这样可以随时抓住机会,持续给她难堪。可是万一会议里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内容,那就有点儿被动了。算了,先去看看,她究竟说什么了。反正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呢,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想到这里,陈秋峰呵呵一笑:
“我那小刘那边看,你们继续,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好。”欧兰愉快的答应着。
会议记录很快就看完了,陈秋峰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欧兰这简直是弄来了六块铁板,牢牢的焊成一个铁盒子,把陈秋峰所有的出路都堵的严严实实。
她不仅收买了人心,还打开了言路,而最可怕的是,她公开唆使人们去参与总裁的考核!在商厦里,大家本来就都是人心隔肚皮,谁对谁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她这么一折腾,那几个高层领导肯定就会动心,也就会无形中拉远自己和陈秋峰的距离。因为他们本能的就会把陈秋峰也当成竞争总裁的对手之一。
这倒好,本来是一群人孤立欧兰一个人,现在是大家彼此之间互相孤立,他和欧兰谁也占不了便宜!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狡猾呢?’陈秋峰恶狠狠的想,‘不对,凭她一个欧兰肯定没这么大本事,她满算还不到三十岁,肯定有人在背后指挥她,给她出主意,这个人会是谁呢?’
陈秋峰在这边苦思冥想,欧兰那边和几位高管的谈话已经接近了尾声:
“刚才听了几位所讲的情况,看来怀安在职工管理方面的制度还是很健全很合理的,接下来就是执行的问题了,再好的制度也需要有效去执行,否则就只是一纸空文。我现在有这样一个想法,说出来,大家考虑一下,刚才我们谈到了,怀安对于职工制度方面的奖惩非常明确,可是我发现,对于监督这些制度执行的人,却是只有罚没有奖,我觉得,有罚就要有奖,这样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