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现在到八月底。这个情况,黄主席都跟我说清楚了。”
陈秋峰的话好像一记闷棍,直接就打在了欧兰的头顶,砸的她眼冒金星:
‘这个陈秋峰很阴险呀,就这么断章取义的,就成了自己的任期只有这么两个多月了,他现在在这儿这么说,肯定在其他场合也会这么说。这样一来,自己真就成了怀安的一个过客了。’
想明白这些,再看陈秋峰那满面笑容,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不怀好意的反面角色。
欧兰一时想不好该如何去驳斥陈秋峰,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陈总……”欧兰刚一开口,陈秋峰的电话忽然响了。
陈秋峰朝着欧兰抱歉的笑了笑,接通了电话:
“喂?哦,你好,是吗?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您这可是帮了我们怀安大忙了。”陈秋峰声情并茂的讲着电话,“好,我这就过去,没关系,我马上过去,这是我的事儿,哪能让您等着啊。”
陈秋峰客气的挂断了电话,充满歉意的看着欧兰:
“欧总,对不起,刚才是一个大客商的电话,他同意给咱们怀安再次铺货了,这是前段时间张总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我一直在督办,现在总算有眉目了,我得先去处理一下,您看这……”
“你先去吧。”虽然心中不满,但是既然正好赶上有工作了,又是这样的事情,欧兰也无法阻拦。
“那好,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随时可以沟通,我先去哄住了这个老狐狸。”陈秋峰最后故意说了句笑话,还朝着欧兰摆出来个鬼脸,那神情就好像是两个孩子商量好了一起去作弄别人。
欧兰勉强笑了笑,陈秋峰走了。欧兰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她过去从来没有遇到过像陈秋峰这样的人,这种风格她太陌生了。说起话来毫不留情,可平时的行为又亲亲热热,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陈秋峰和欧兰不一样,他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脸上还是挂满了轻松愉快的笑容。他现在的确很愉快,刚才根本就没什么所谓的客商电话,那只是一个闹铃!
这是陈秋峰惯用的伎俩,在他将要去进行一场没有十分把握占据上风的会面的时候,他就事先设定好几个闹铃,到时候,如果他还不想离开,就直接摁掉,说:
‘没关系,我一会儿再打过去。’
如果他想脱身了,那就像刚才这样,自说自话的演场戏,借机离开。
今天,陈秋峰就是想试探一下欧兰的虚实,就好像两只猛兽相遇,用触角简单的接触一下,马上就收回来,绝不给对方攻击自己的机会,也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底细。
现在,陈秋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捧着一杯红茶,袅袅的水蒸气笼罩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现在要是突然进来一个人,一定会觉得他们的陈副总裁正在很投入的想着某件很幸福的事情。可事实上,陈秋峰的脑子里现在想的是:
‘看起来,欧兰还是很稚嫩的,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把她彻底整死。只是最好是借别人的手来干这件事,借谁的手比较好呢?’陈秋峰认真的想着,借刀杀人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工作方式’。
另一边,欧兰也在用心的琢磨:
‘对付陈秋峰这样的人,究竟该用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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