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直在盯着我额头的伤口看。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来,她其实是认为这个伤口挺严重的。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我朝她笑了笑,“没有失忆,没有影响我的正常行为,也没有破相毁容,应该就算是没什么问题吧。”
小姑娘也笑了:
“没事就好。”
我先去了财务室,自然,又引起了一番或真或假的询问和关心。而我则努力传递给人们一个信息:
‘我还能来上班,就足以证明,这个伤只是一个小问题。’
当我在办公室里喝完了第三杯热水的时候,我估摸着我受伤、来上班的消息,还有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已经传到冯雅楚的耳朵里了,才站起来,施施然朝着冯雅楚的办公室走去。
其实我几乎从在上海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反复思量,我回到北京后该如何面对冯雅楚了。而我想来想去,都找不出更为妥帖的方法,隐隐的,总是希望着能有什么契机,让我躲过和冯雅楚的正面交锋。那种回避的心理,就好像是人远远的看到滚滚乌云迎面扑来的时候,只想找见结实的房子避一避。可是很奇怪的,自从我今天早上意识到很可能是冯雅楚唆使人打了我之后,我竟然不想回避她了,反而很想见到她,甚至有些渴望着去和她交锋。
我说不清这种心理变化究竟是为什么产生的,但是这种看似莫名其妙的现象,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想采取强硬手段去对付你的敌人,那就一定要把他一次制服,否则,所产生的反弹将会变成强大的作用力,反作用回来!
冯雅楚安然的坐在办公室里,好像就是在专门等待着我的到来。
“听说你受伤了,不要紧吧?”当我在她面前坐定之后,她非常平和的问道。
“不要紧,但是需要输几天液,本来我不想输的,因为医生说了一大堆必须输液的理由,但是我总觉得,他们就是想多挣点儿医药费。不过我妈不干,逼我必须输。没办法。”我做出了一种抱怨的姿态,但是谁都能看出来,这不是真正的抱怨,而是人在被宠溺着的时候的那种幸福的无奈。
“你母亲来北京了?”果然,冯雅楚被这个信息吸引了。
“对,她和我父亲都过来了,过去我在上海,他们住不惯那里,不得已才任由我一个人在外面,现在我来北京了,气候和生活习惯跟家里都一样,他们也就搬过来了,好照顾我的生活。”我这一番谎话是早就编好了的,就是为了让冯雅楚知道,我现在生活的很好,随时都有人照顾、陪伴。有的时候,在人与人的斗争中,气势是很关键的。
冯雅楚的神情倒还是很平静的:
“这样好,谁也比不了自己的妈,有妈妈照顾着,是最舒服的。你什么时候去输液?”
“下午四五点钟吧,和昨天时间差不多就行了。”我尽量保持着一种轻快的态度,以证明自己的伤的确并无大碍。
“那正好,新的财务经理马上就到了,一会儿你也见一下吧。”
我愣住了:
“新的财务经理?”
“对,”
“在总部的时候他们没告诉你吗?”冯雅楚马上抓住了一个刺激我的机会。
说实话,的确没有人跟我说过财务经理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他们疏忽了,还是另有原因,不过在冯雅楚面前我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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