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马上就开车赶了过来,你这忙帮的还挺上心的。”
“是啊,我问出来一些内部情况,越来越感觉到,如果有一个在北京工作过的人能够提供一些资料,那是最有效的,所以我就想到了你。至于你说的上心,”钟涛停顿了一下,“这么说吧,我是非帮他拿下这个职位来不可!”
“非帮他拿下来?”我缓缓的坐到了钟涛对面的餐椅上。
“是。”钟涛再次肯定的答复了我。
我下意识的扯过了餐桌上的纸巾盒,漫无目的的用手指拨弄着盒套上的蕾丝花边和流苏装饰,声音低沉的:
“钟涛,你还没问我这次回上海的目的呢。”
“你是述职还是公干……”钟涛忽然顿住不说了。
我慢慢的抬起头迎住了他的目光,看的出来,他的神情也是错愕的,仿佛突然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我苦笑了一下:
“看来,你也想到了,没错,我就是回来参加这次竞聘的。”
“可是,”钟涛仍旧是难以置信的,“我拿到了所有报名预选的名单,里面没有你!”
我轻叹了一声:
“你还是这么有办法,这种名单都能搞到。”
钟涛挥了挥手:
“这又不是什么机密。”
“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介入的时间比较晚了,所以直接跃过了预选,进入了复选环节。”
空气好像凝滞住了,我和钟涛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他的态度再次证明了他刚才所说的话——他和他的那位朋友对于这个位置是势在必得。而我也相信,从我的神情中,他一定也看出了,我绝不会轻易放弃。
直到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桌边坐了太久了,才忽然猛醒了过来:
“天,我都忘记做饭了,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或者是忌口的。”我说着话就走进了厨房,一边翻腾着冰箱一边问
“都没有,我不挑食。”钟涛也意识到了我是在缓和气氛,所以积极的配合我,“你也是从北方过来的,你还不明白吗?出门在外这么多年,就算是有挑食的毛病都给扳过来了。我帮你一起弄吧,需要我干什么?”
我笑道:
“也是,想想小时候家长为了让孩子不挑食下那么大功夫,其实把孩子早点儿扔出去,没人伺候喽,就什么都不挑了。你行吗?你还会做饭啊?”
“那当然,自己外面漂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