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因为我觉得我现在很需要这种东西。
“最好别试,我是学会了没办法,如果从来没沾过的,还是不沾的好。”
反正我也没有勇气真去尝试吸烟,所以也就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最后还是常江打破了沉默:
“那些说你什么玩弄感情之类的话,是你那个混账前男友说的?”
“不是。他从来都没说过这么伤害我的话,也没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情,而且,你也别那么说他。分手错不在他,他现在能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他的女孩子,我为他高兴。其实,从我离开上海的时候,我就希望能有这样一个结局,因为我没有勇气先提出分手,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你既然这么想的开,下午还给我打电话?弄得我还以为你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呢。”
“不是觉得委屈,就是突然间觉得心里空落的慌,不管怎么说,他过去都是爱我的,可是现在他突然不爱我了,去爱别人了,我总可以感到些失落和伤心吧。你能明白吗?”
常江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情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不明白。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好多了,你也去睡吧。对不起,耽误你一晚上,还让你听我这么大哭,你晚上不会做噩梦吧?”我试图开个玩笑。
但常江并没有笑,这是懒懒的说:
“行了,你也不用道歉了,失恋最大,谁让今天你失恋了呢,一切都先紧着你。”
“我跟你解释了,其实我跟陈阳根本不能算是失恋……”
“我没说你那位不幸的名义上的前男友。”常江淡淡的说道。
“我真服你了,立场转变这么快,刚才还是混账前男友呢,这么快就成了不幸的前男友了。”
常江没理会我,自顾自是说道:
“我说的是那位仁兄。”
“哪位仁兄?”
“就是你们总部来的那位高管,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为他失常了。”
“我没有……”
“好了好了,也许你是一个很善于说谎的人,但是很可惜,我是一个非常善于逻辑分析的人,一,庆功宴不会是北京分公司的,因为北京分公司无功可庆,即使要庆祝什么,也是冯雅楚自己的那个小集团,与你无关。所以,这次庆功宴,一定是总部的。二,你整整一晚上时间都没有看一眼电话,这很不正常,只能说明,庆功宴上有人完全吸引了你的注意,据我所知,目前你们公司范畴之内能够吸引你注意力的只有那位仁兄。三,你今晚又是借酒浇愁又是痛哭失声,原因我已经弄清楚了,是因为有人指责你玩弄感情,这种话一般来说,只有从异性嘴里说出来才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还得是一位你非常在乎的异性。所以,综上所述,那位高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指责你了,而使你受到了伤害。OK?”
“你应该去当律师。”我虚弱的指出。
“我是天生的公务员。”常江再次强调,“我该说的说完了,至于其他的,感情的事,谁也帮不了谁,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了。”
常江走了,我却了无睡意,他准确的说明了一切,却没有给我任何答案,也许真的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感情的事,只能靠自己。那我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当然,我应该洒脱的对常亚东的误解不屑一顾,然后把他抛在脑后——一个如此误解我的男人不值得姑息!
这绝对是标准答案,可是直到此刻我才发现,原来人生终究和上学是不一样的。上学的时候,只要有了标准答案就可以所向披靡,可是在人生中,答案就摆在眼前,你却很难去执行它。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铺满了阳光,透过窗帘能够看出来,外面的太阳已经变得燥热了,看来真是不早了。
我草草梳洗走出了卧室,却看见常江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你怎么没出去?”我奇怪的问。
“我没出去并不奇怪,我的工作本来就很自由,问题是你怎么敢睡到这么迟呢?你不怕迟到啊?”
我也坐到了沙发上:
“我请假了。”
常江笑了:
“因为喝多了,所以不能按时去上班,而跟冯雅楚请假,你很强悍。”
“不是,是长假,我得回上海总部一趟。”
“哦,这是什么时候的决定,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听你说起过?”
“昨天下午才决定的。”我把谢总找我,然后我又去向冯雅楚请假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不过你的压力也很大吧?”常江很中肯的问。
一听他这么说,我的眼泪又差点儿涌了上来,心中翻腾的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常亚东就想不到我的压力会很大呢?
常江一直在看着我:
“我是不是又触及到了你的伤心处了,你能不能给我划定个范围出来,告诉我那位仁兄究竟都说过些什么,我好绕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