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冯雅楚疯了,她才会拿着这种芝麻绿豆的事去告状。”
“或者你会让公司的同事误以为你是一个泼妇一样的女人,语言恶毒,做事狠毒。”
“如果做泼妇能让他们对我有一些畏惧之心的话,那我认了。”
“总部的领导现在就在公司,如果那位高管知道了你竟然这么处理工作,他会怎么想?”
“他会想,欧兰的脾气竟然变得好了很多。”我不是故意跟常江唱反调,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毕竟常亚东亲眼目睹过我对朱莉莉大打出手。
看到常江让我气的无语的样子,我的声音也放缓了下来:
“常江,其实我知道,关于这件事,你我根本分歧就在于,你还是坚持认为正负主管之间的斗争是两个人的事,不该殃及池鱼,伤及无辜,因为你最讲究的是人和,所以这种事在你看来太有伤人和,有伤公众形象了。”
常江没有说话,因为我们都知道,我说的是事实。我继续说道: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你在教育我,帮助我,给我讲道理。但是今天我想说,你毕竟还没有真正在单位中工作过,或者说你还没有被真正的卷入到斗争之中过,所以,有些事情你理解不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家里人都是公务员,他们也有斗争,就因为我看了太多的殃及别人,和被别人殃及的事,我才下决心,等我以后被卷入斗争中以后决不这样去做,我相信,一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好,常江,坦白的说,我也不喜欢这样,不管是被人殃及还是殃及他人,但是目前我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们把这个问题放在这里,我期待着你以后真正进入工作岗位之后,能够找出另外一条路来。”
电脑当然不会老坏着,过了几天,我也就给张曦开出了发票,可是她已经错过了这个月的考核结算。当然这还不算完,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她有需要在财务科解决的问题,那一定会受到我的百般刁难。田姐和苗静她们两个很自觉的规避着这场风暴,也就是说,只要有关系到张曦的事,她们一定都不动声色的留给我去解决。老实说,过去我是非常憎恨这种毫无是非观的明哲保身的,可是现在,我却很赞同她们这样做,因为这样就给了我更多去打击张曦的机会,所以说,在职场上,永远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利益和立场。
张曦又来了——她不得不来,因为按照冯雅楚制定的规章,业务最终定价的时候需要我介入。
我看了看她的合同和预期的报价,非常简单明了的告诉她:
“这个价格不行。”
“为什么?”
“太低,伤害了公司的利益。”
“不可能,我过去的单子就这么做过!”张曦的声音提高了。我越来越发现,张曦的确是一个很适合被用来当‘枪’的人——鲁莽、泼辣,遇事总是想的简单。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急不怒,非常有耐心的向她解释着,“现在一切价格都在上调,相应的业务成本已经增加了不少,而且看这个趋势,还会不断的增加下去的。”
“公司根本没有调价!”
“调价不是小事,像我们这种规模的公司,根本不可能像菜场卖菜的阿姨那样,每天都可以根据市场变化自由调价。”现在轮到我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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