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嗨,你当我什么人啊?”我的声音有些提高了。
“跟你是什么人无关,主要是我的兄弟们一直就认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没再说话,而是长时间的注视着常江。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因为我发现,你喝高了的时候都比我有逻辑性,这一点让我很崩溃。”
“好了,不逗了,今天真是喝了不少,趁这会儿有点儿时间我先把正事跟你说了。”常江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香梨咬了一口。
“到底找我什么事?”
“为你业务的事,你已经自己垫款了是吗?”
“是,手续都办清了。至少这个月是躲过去了。”
“你倒沉得住气,钱都扔出去了,还不赶紧找我。”
“找你干嘛?”
“找我帮你联系公司,把这批东西卖出去啊!你不是真想把它们压在手里吧?”
“当然不是。”我有些嗫嚅。
“那是怎么了,说啊?”
“是实话,就是不好意思老烦你。所以我想着等这几天忙过去,自己去找找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客户。”
“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你也的确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人和人交往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你觉得都是我帮你,那这不才这么几个月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该你帮我了呢。”
“嗯,”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很想对常江说一句谢谢,可是又觉得,这个谢字在这里并不足以表达出什么。
“常江,关于业务我还真有些想法,你要是还不太累,我们现在聊聊行吗?”
“你说吧,我要是太困了我就告诉你。”
“是这样,这几天我也在和一些专家联络,发现他们身边也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客户资源,所以我想,我们两个配合好不好,看看能不能打开高校这一块业务领域,我知道高校里的大单不好接,但是很多教授手里都有自己的实验室和公司,这里虽然业务额不会太大也比较零散,但是整合起来……”
我忽然停住了,因为我发现常江正在专注的望着我,目光很深。